通話結束,謹慎起見,桑晚將手機相冊裏的照片全部刪除,然後將手機重新接上充電器充電。
到午飯還有一段時間,她靠在沙發裏發起呆來。
剛剛這通電話的緣故,一時間她滿腦子都是那個白嫩嫩小家夥的模樣,可是她的大白生病了,救命的手術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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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時,季紫棠他們沒有回來。
林景深下午有課,要去學校,桑晚讓他順路帶她一程,才要出門,去路卻被許唯一給攔住。
“林晚,你去哪?”
兩個女人的戰爭一觸即發。
這種情況,林景深選擇閃人,“你們聊,我先去拿車。”
“我去哪似乎沒有必要和你報備吧?”桑晚皺眉,試圖直接繞過許唯一離開這裏,去路再次被攔住。
“林晚,你是在心虛?”
許唯一張著手臂攔在她麵前,“要是心裏沒鬼,為什麽不敢告訴我?”
“咱們……很熟?”桑晚言外之意,沒有必要將自己行蹤告知一個不熟的人。
當然。
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下是她自己都覺得齷蹉的原因。
她這一趟,是要去會別人老公。
“不熟?林晚,我好歹是你嫂子,關心一下你去什麽地方不可以嗎?你對這北京城不熟,別走迷了路,跑到別人老公床上去!”許唯一那天講和不成,同桑晚算是再次撕破了臉。
這話意有所指,說的難聽。
但桑晚這趟去什麽地方,兩人卻是心知肚明。
許唯一恨桑晚恨得牙癢癢。
從前恨。
如今更恨。
日日夜夜的恨!
再開口,她一把拽住桑晚手臂,“林晚,那天吃飯的時候我媽不過說你兩句,你就發火說這個家呆不下去,把兩家關係弄得很僵硬,但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搔首弄姿勾引慕琛哥,你真以為這事情能瞞大夥瞞一輩子?!”
“搔首弄姿?”
桑晚手臂生疼,一把甩開許唯一的手,“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勾引你老公了?”
“你沒有?林晚,你敢說昨晚慕琛哥沒有去你房裏?你要是不願意,要是沒有勾引他,你現在去哪裏?為什麽不敢說?你要是真問心無愧敢不敢和我一起到爸媽麵前說清楚?!”
“許唯一。”
她搬出林愛國和季紫棠,桑晚煩了,索性同她攤牌,“我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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