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在警察同誌一聲吼下總管漸漸停止,她頭破血流一身狼狽跌坐在地上,唯一想到的是,今天總算不要死在這個地方。
但這點慶幸並不長久,剛要起身她便眼前一黑,昏過去。
————
桑晚再次醒來時是在病房。
窗外天色黑沉,已經是晚上。
昏過去前的畫麵再次回到腦海裏,桑晚忍不住皺眉,撐著身子想起來。
但好疼!
稍稍動一下,身體裏都是一陣要散架的疼。
桑晚額上疼出一陣冷汗,跌回去,便聽見一陣忙亂的腳步聲,“小晚你可算醒了,嚇死媽媽了!”
季紫棠?
桑晚愣了下,定神看了看,的確是她,“媽,您怎麽回來了?”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要再不會來,我女兒不得被人給欺負死?”季紫棠看著桑晚臉上身上的傷,心疼的眉頭直皺,臉色很不好看,“許家那一家子太過分了,這些年你爸太給他們臉!”
“……”
桑晚忍著疼,撐著身子坐起來,“您和爸爸一塊回來的?”
“他還不知道這事兒呢,許家打來告狀的電話正好被我接了,我找借口提前回來,他心髒不好,這事情還是先別讓他知道。”季紫棠簡單解釋了下回來的原因,“把我女兒打成這樣,他們還有臉告狀?”
桑晚頭還有些昏,“媽,你不問我到底怎麽回事嗎?”
就這麽無條件的相信她?
桑晚知道,在她昏迷這段時間,許唯一必定添油加醋往她腦袋上扣了許多屎盆子,她隻是好奇,季紫棠當真能無條件的相信她?
聞言,季紫棠在床邊坐下,眉間褶皺更深,“小晚,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和媽媽說一遍,剩下的交給媽媽來解決。”
桑晚點頭,將中午她從醫院回家之後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說給她聽。
頓了頓,她問季紫棠,“小嘉怎麽樣了?”
“能怎麽樣,一堆人圍著呢,不用咱們操心。”
季紫棠窩火,“這許唯一前兩年我就瞧著她不太對,之前有次過年回來,大半夜我聽見她房間裏孩子哭得聲嘶力竭,隔天看到小孩脖子裏有抓痕,我當時還以為是小孩鬧,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給抓了,這會想起來……多大點小孩啊,她也下得去手!”
桑晚突然覺得小嘉能活到現在也真是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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