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強光瞬間暗下去不少,沒那麽刺眼,足夠桑晚瞧見小家夥微微顫動的眼睫,隻是模樣實在虛弱,小小身子破布一樣被許唯一拎在手裏,連本能的掙紮都不會了。
“許唯一,你先讓他下來,你這樣會勒死他的!”
許唯一時拽著小嘉的後衣領,領口勒著小嘉脖子,很容易……
“費什麽話?!”
許唯一半點耐心沒有,說話時尖銳的刀子將小嘉脖子劃開道淺淺的口子,小家夥軟嫩的脖子上霎時便有血珠子湧出來。
“別!許唯一你別……”
桑晚立刻撿起刀子,“你不就是要我自殘?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就是!”
那刀子尖銳,桑晚毫不猶豫刺進自己手臂。
啥時間,尖銳疼痛四起,桑晚額上疼出一陣冷汗,險些挺不過去。
她身上淺色毛衣很快就被血色浸染,許唯一瞧見她胳膊散開的那圈鮮紅,像是瞧見了極其尤其的事情一樣,拎著小嘉下樓往桑晚這個方向過來。
“桑晚,我是不是該感謝這惹人憐愛的小東西?還是說我應該為你舍己為人的精神鼓鼓掌?”
踢踏……
踢踏……
那是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
那聲音臨近。
桑晚像是瞧見死神降臨……
事實上。
這一刻,許唯一可不就是那主宰她和小嘉生死的死神麽?
“姑姑……”
一路被許唯一拎在手中,小嘉大概很不舒服,這會掙紮著睜開眼睛,瞧見桑晚,下意識輕輕呢喃了兩個字。
“瞧,他叫你呢?”
許唯一嗬嗬笑著,狀態瘋癲,忽而眼神變得狠毒,抬手便是一耳光抽在小嘉傷痕累累的臉上,“我養了他三年!小白眼狼!怎麽臨死了,你還想著你這才認識幾天的姑姑呢?”
啪啪啪……
一連好幾個耳光!
“許唯一,林慕琛不知道這不是他兒子!”
情急之中,桑晚咬牙忍著疼痛,用此刻所能發錯的最大聲音來製止她的虐待,“林慕琛告訴我,他是因為想對孩子負責,這些年才一直和你在一起,你想想,如果你現在真的把小嘉打死了,沒有了小嘉,他以後可能不會多看你一眼!”
“他現在眼沒眼睛看我!”
許唯一尖叫著反駁,末了卻又失神的呢喃,“他真這麽說?他真說小嘉是他的兒子?真的說要對小嘉負責嗎?”
“是,我保證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桑晚一臉堅定。
雖然林慕琛說的話恰恰於此相反……
但眼下,這個情況,除此之外,桑晚真的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來保全小嘉。
林慕琛……
她隻能寄希望於林慕琛。
對許唯一。
對她和小嘉的生路!
希望盡快有人發現她失蹤,希望他能趕快找過來……
雖然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因為她有直覺,從她被綁開始到現在,應該並未過去多少時間。
許唯一思子心切,因此生病‘臥床不起’……
林愛國生病入院……
林慕琛接到奇怪電話和林景深一塊離開……
此刻桑晚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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