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不施粉黛,整個人憔悴不少,這張臉上再也捕捉不到半點往日的風光,說著她苦笑的低下頭,“如果還能挽回的話……”
“能不能挽回,是我和她的事情,與你無關。”林慕琛對這個人的態度常年如一日的冰冷,好像麵前隻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連得他憎惡也不配。
明白她要說的是什麽,這通談話便沒有繼續的必要。
臨走,林慕琛腳下步子跨開又頓住,“還有,能不能取得她的原諒,那是你的事情,也與我無關。”
話音落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季紫棠卻是站在原地,想了許久才想明白,他最後那句話是在為桑晚著想……
————
林慕琛進去病房的時候,桑晚還在睡覺。
林景深則是抱著包裹嚴實的大白,說是要帶他到樓下走走。
大白已經沒有再發燒,主要是病房裏不可避免的消毒水味令長時間呆在裏頭的小家夥悶悶不樂,所以林景深答應帶他去樓下玩十分鍾。
林慕琛叮囑林景深照顧好他,其餘沒說什麽。
聞言,大白騎在林景深脖子上樂嗬嗬的走了。
看著那兩人的背影,林慕琛倒是皺眉,兒子沒在自己脖子上騎過,怎麽倒騎到林景深脖子上去了?
某人悶悶吃了會飛醋,這才不大開心的把門給關上。
桑晚這會睡得不如早上。
睡夢中斷斷續續的噩夢沒斷。
“大白!”
她驚呼一聲醒來時,林景深剛在沙發上坐下,見她坐起身,他忙又走到床前,下意識伸手捋了捋她額前幾縷碎發,這才問她,“做惡夢了?”
額上那隻手……
桑晚微微愣了下,卻很快回過神來,然後臉上有些不自然的避開那隻手,“大白呢?”
“林景深帶出去了。”林慕琛將手收回,臉上並無尷尬,“你再睡會,大白沒事。”
“不睡了。”
桑晚搖搖頭,起身下床。
睡著全是噩夢,比不睡還要累人。
後麵這話她沒和林慕琛說,床上下來之後,徑直去了衛生間,洗了把冷水臉,整個人才算精神了些,腦子裏那些不好的畫麵也總算是揮散了些。
她在衛生間裏呆了好一會,雙手撐著洗臉池,站在半身鏡前麵發呆。
直到外頭傳來林景深領著大白回來的聲音,她這才回神,然後開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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