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不知道你們讓亦臣和秦歌結婚的原因是什麽,可報紙你也看到了不是麽,亦臣不愛秦歌,他心裏是有我的,再說了,那也是秦歌不忠在前,報紙上季家二少的求婚你也看到了,他們當晚就住在一起了,如果有一天秦歌是亦臣妻子的身份曝光的話您不覺得諷刺麽?”
傅芷馨的聲音沉痛幾分卻又帶著某些迫不及待將秦歌的不是一一剖析在莊心碧麵前。
卻哪知莊心碧不但不生氣,甚至唇角還是含笑,她拿了桌上茶杯喝了幾口,這才有空看向傅芷馨,“我說你無不無聊,要說秦歌出軌在前我會信?再說了我覺得老公和舊情人小三曖昧不明,秦歌適當的刺激手段也是可行,那孩子有分寸,至少有一點你傅芷馨要明白,作為顧家兒媳婦的是秦歌,而你上了報又怎樣,不過依舊還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三而已。”
說話間莊心碧已經站起身沒有多做停留的意思,“好了傅小姐,如果你還有那麽一丁點廉恥心的話請立即離開這間別墅,否則我不介意找人將你趕出去。”
她拿了包步子已經朝門口跨開,隨即想到什麽腳下步子一頓,卻是頭也沒回,“對了,我剛剛忘了說,我已經打電話通知過商政毅了,他應該很快會到,到時候恐怕傅小姐你見亦臣一麵都難了吧,再有一點,我希望傅小姐你弄明白,不是玩手段,弄出幾張莫名其妙的報紙,搞出幾段莫名其妙的緋聞,你和亦臣就真的能有什麽關係了的。”
說話間莊心碧已經走到出口處,伸手按在門鎖上,後麵傅芷馨在聽到她提及商政毅名字的時候整個人猛地僵住,然後瘋狂的奔向莊心碧,她瘋了似的拽住莊心碧滿臉不敢相信的神情,“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你怎麽能?!莊心碧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我無所謂啊。”
莊心碧無視掉傅芷馨眼下的瘋狂,她丟給傅芷馨一個悲天憫人的眼神然後毫不猶豫一把甩開她拽住她的手,開門出去。
傅芷馨撞在鞋櫃上身體由於慣性又狠狠摔在地上,鞋櫃上擺放的陶瓷裝飾摔落下來碎了一地,傅芷馨一手按上去,掌心瞬間血肉模糊,不過此刻較之她心底的狂亂疼痛顯得微不足道。
她滿臉慌亂起身就連鞋子也顧不得換跟在莊心碧身後衝了出去,那就像是一個滑稽的電影鏡頭,而她再一次栽在莊心碧手裏。
外頭加長林肯不知道什麽時候停在那邊的,可那卻是傅芷馨擺脫不掉的噩夢,她慌了神急忙後退,可還沒退到門口加長林肯車門打開,魚貫而出五六個黑衣保鏢。
莊心碧氣定神閑的站在一邊看著傅芷馨連掙紮都來不及已經被那幾個黑衣保鏢製服,“所以說啊,傅小姐你看……賤人自有天收呢。”
話音落下莊心碧上了另一輛黑色轎車,車子啟動駛離傅芷馨的視線。
而她被人鉗製著,掙脫不開,林肯車門再次打開,中年男人坐在裏頭臉上兩分迫不及待八分猙獰,盯緊了傅芷馨的方向,“把那賤人給我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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