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完全著了這廝的道!
顧寧朗看著眼前已經醉得趴在桌上的女孩子覺得有些好笑,這小丫頭比他想象中的有意思,怪不得商亦臣當初答應娶她。
他當時並沒有跟著一起去醫院,而是等在外頭,所有人散盡之後過了很久秦歌才從裏麵出來,不知道為什麽他準備了一肚子的挖苦諷刺在見著秦歌失魂落魄臉色慘白的模樣之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然後試探性的邀請,問她要不要一起喝酒,沒想到她看了他幾秒鍾便毫不猶豫便上了他的車,然後有了眼前一幕。
嗬,即便嫁了商亦臣到也還是個毫無心機的小丫頭。
顧寧朗捏著酒杯和她碰了下,然後也仰頭喝了。
秦歌趴在桌上,唇角揚笑,眸光落在顧寧朗臉上,然後毫無預兆的伸手在他臉上捏了好幾下,“你們顧家盡出幺蛾子……”
她指控似的一句話過後不知怎麽觸動了淚點,似乎一個晚上的堅強終於燃燒殆盡,笑了一聲趴在顧寧朗肩膀上才沒幾秒鍾又是嚎啕大哭。
怎麽說呢,這一晚上他們這一桌已經不是回頭率的問題了,而是除去偶爾看台上的表演能夠分散一些視線之外他們這桌好像又成了另一個看台,顧寧朗嘴角一抽,安慰性的在秦歌背後拍了兩下。
秦歌哭得傷心,臉上身上又到處都疼,完全不敢有大幅度的動作,“唔……為什麽都不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推她的說……唔,商亦臣還瞪我,他瞪我!”
顧寧朗凝眉看著眼前秦歌一直咬著那幾個‘他瞪我’的字眼不放,話說回頭商亦臣的個性他還不了解?
要真的不信何止是會瞪她?
顧寧朗一把將往他肩膀上蹭眼淚鼻涕的小丫頭拽起來,又一把拿掉她手裏的酒杯換了果汁給她,找了紙巾慢慢將她臉上淚水擦掉,“好了秦歌,沒什麽好傷心的,你鬥不過顧天藍,她十來歲進顧家門的時候就知道在手心裏藏圖釘然後和我握手,戳得自己滿手心都是血的誣賴我了,你怎麽和她鬥?”
秦歌一動不動看著他說話,也不知道是哭過還是醉酒的原因,她一雙眸子顯得異常晶亮,顧寧朗嘴角一抽從那裏頭讀出某種崇拜的情緒,然後不等他說話,秦歌嘴角一撇,眉頭皺了下,伸手深情款款捧住顧寧朗臉頰,“我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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