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隻有季景深是秦歌認識的,彼時他丟下手裏酒杯朝著她打了招呼:“秦歌你醒了,過來坐吧。”
季景深替她做了介紹,這些以往在報紙上以鉛字存在,媒體連照片都很少能夠捕捉到的人如今卻活生生出現在秦歌眼前,秦歌瞬間風中淩亂了把,商亦臣究竟還交了多少奇葩的朋友?
季景深邊上女人明顯是臨時拉過來的,唯一同她年齡相仿的是坐在陸伯堯邊上不知道因為什麽事情正置氣叫盛夏的女孩子,秦歌回答一兩個問題,其餘卻並沒有太多話題可說,最關鍵的是,他們真的不熟……
氣氛略微有些尷尬,秦歌終於坐不住了想了下還是開口問季景深,“商亦臣呢?”
季景深明顯猶豫了下,看了下周圍幾個人,眼見著剛剛準備看好戲的幾個人又低頭各做各事,季景深嘴角一抽幹咳一聲索性起身,“我出去找他,應該就在外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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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看著眼前一整片夜色下依舊妖豔的玫瑰園,準確來說這種長相同玫瑰七層相似卻又不完全一樣的東西,秦歌腦海裏並沒有準確的詞語可以用來定義。
後來秦歌才知道這滿園子的殷紅叫做‘珍藏’,是商亦臣花重金為另一個女人專門研發,全世界僅這一片。
秦歌有些無法形容此刻的感覺,眼眶微紅的看著園子中央相擁在一起的一雙人影,頭頂依舊煙花轟響,耳腔間一陣嗡鳴,而不遠處商亦臣動作輕柔的替懷裏女人捂著耳朵,就連眼底都是一層散不開的寵溺,她這才明白過來季景深的那些猶豫是為什麽。
那女人嘛,不是傅芷馨又是誰。
秦歌突然想起來,怕是以往商亦臣不在國內的時候,生日都是同這個女人一起過的吧,至於今年,她會跟來不過隻是一個意外而已。
秦歌越想越是生氣,既然他要出來發展奸情帶著她這個正房出來算幾個意思?
還真是有心,傅芷馨竟然沒有同他們乘一架飛機,是怕傅芷馨看到她之後添堵麽?
秦歌憤恨伸手對著地上的花就揪,她想如果這是商亦臣,她一定不遺餘力將他踩得稀巴爛,不帶商量的!
她掌心一陣刺疼被根莖上的刺劃開一條細長的口子,她蹲著身子剛好同花的高度齊平,完全不在意的將手心蹭在衣服上,那一股惡心的感覺自心底迅速升騰,她突然明白那一衣櫃衣服的真正主人是誰。
可是算了,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一直以來連男人都是共用,一件衣服又算什麽呢?
她胸腔間有一股再也抑製不住的惡心在翻騰,而她最終飛快逃離了那個地方,直到淚水交錯才扶住一塊欄杆再不控製的嘔吐起來。
商亦臣,你真的很讓人惡心!
沒多久又陸陸續續來了一些人,這更像是一個小型私人Party,外頭園子裏傅芷馨伸手幫商亦臣理了下衣領,她臉上尚還覆著一層病態的蒼白,而事實上秦歌卻並不知道這個傅芷馨並非國內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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