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暴自棄了會,可隨即又想著,如果真的喜歡這個男人的話,如果真的已經沒法離開的話,爭取一下會不會他也剛好就能喜歡她?
她手腕上的領帶被商亦臣抽空解開得了自由,絲毫不打算含蓄的劃到他衣領上,緩慢而又精準的解開他襯衫上的一排扣子,下一秒,商亦臣精壯的身子跌進她的視線,然後是西裝褲。
而他似乎很喜歡她的服務,甚是配合的除掉身上衣褲,身子貼著身子醞釀起滾/燙的溫度,秦歌臉頰酡紅已經情動,她有些不安的看著身上的男人,眼底盈動著一層難安的水汽,然後一抬頭力道巧妙的含住他脖頸處微微聳動的喉結。
商亦臣身上肌肉幾乎不見的僵硬了下,然後雙手在她身上繼續點火,她胸前渾圓更是被他捏出各種羞人的形狀。
秦歌身體裏升騰起一股難安的空虛,她腰部微微動了下,然後按照本能的去尋找那片熱源。
沉淪,真的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尤其和你深愛的人在床上。
即便這個男人並不愛你,殘忍和不公平是並存的,就像有些人天生吸引了一些人,而秦歌是後者,改變不了任何現狀的後者。
即使連她也是厭惡這樣的自己的。
她忘不掉他對她的好,就像他的惡掩蓋不住曾經潮湧而來的黑暗裏對她伸出雙手的瞬間,他永遠也不知道那個時候絕望中更絕望的沉淪之後,她視他做自己的重生。
她想,當初他倘若少對她好一點,那麽今天她便能多恨他一點,直到那些恨一點一點將對他的愛蠶食殆盡。
他的昂揚猛地埋進她的身體裏,渾身肌肉緊繃的感覺使得她腦海裏有一瞬間的空白,那些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快感絲毫掩蓋不住她對自己這幅模樣的厭惡。
秦歌,為什麽還是做不到恨他?
你都可以這麽恨自己了不是麽?
她恐懼心底的那些咆哮,那些快要將她逼瘋的東西,一抬頭秦歌猛地咬住他一邊的肩膀,低聲嗚咽起來。
肩膀上猛烈的疼痛差點使得商亦臣埋在她身體裏的昂揚癱軟開來,低咒一聲,卻是她的嗚咽撞進耳腔的時候竟說不出任何的責備。
他怎會不知道她在怨什麽呢?
幾不可聞的歎息了下,商亦臣伸手在她頭發上安靜撫摸,可這樣的姿勢還是難受,索性忽略掉她嗚咽的聲音任她要在肩膀上,身下動作複又繼續起來。
秦歌的嗚咽聲被他幾記狠撞弄得斷斷續續,喉口間一陣腥甜來自於他肩膀上的傷口,她終於鬆開那處肩膀,入眼是他肩膀上深可見骨的牙印。
活該!
她心裏終於好受不少,然後配合著纏上他的腰杆,這種事情發泄過後與其煎熬不如享受一點。
反正身上男人身材完美,臉蛋更是妖孽,是她滿意的皮囊,更何況這廝禦女無數,技巧更是讓人挑不出一點瑕疵,他當她是床伴,那麽她便做一個稱職的就是了。
秦歌自嘲的想著,然後真的開口,“商亦臣要是哪天我倆終於離婚了,我最懷念的一定是你床上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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