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瞬間鋪天蓋地的委屈席卷而來,分明昏睡過去之前她還趴在商亦臣胸口兩個人一句接一句說著什麽她現在已經不記得的東西,天知道她剛剛看到商亦臣安然無恙的時候有多開心,可這樣的開心甚至沒能維持多久,商亦臣就用他徹底的冷漠將她生生打回原形。
這些她想要親自問商亦臣的問題逼的她喘不過氣來,可偏偏商亦臣卻連發問的機會也不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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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深就在外頭的走廊上坐著,眼前他習以為常的看著商亦臣將食物拿進去又看著商亦臣將用過的餐具拿出來交給護工,事實上這些事情擺在之前季景深一定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但是在這些天從他醒過來之後,秦歌的事情事無巨細皆是他親力親為,甚至傅芷馨都被氣走了。
商亦臣在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季景深遞一根香煙給他,嚴格來說商亦臣暫時並不能碰煙酒一類的東西,但是眼前作為兄弟他看得出來商亦臣臉上平靜但是心裏有多煩躁。
煙圈遣卷上升,這一層的病房都被他們包下了所以沒有允許一般人上不來,此刻更顯安靜。
“怎麽?你舍不得了是嗎?”季景深甚至能夠一語道破商亦臣心裏煩躁的緣由,不為別的,光就是商亦臣在秦歌身上破掉的原則這一點來說足夠說明秦歌對他的重要性。
商亦臣眉頭微皺,愣神看著指間香煙上猩紅的一點沒有說話。
他舍不得的是他終有一天必須要舍掉棄掉的秦歌,他甚至第一次被這種矛盾的心情困擾以至於剛剛麵對秦歌的時候他前所未有的冷漠著。
季景深歎一口氣滅掉指間香煙,其實有的事情往往局外人才看的通徹,“臣,舍不得的就留著吧,將來怎樣管他呢。”
商亦臣眉頭緊蹙在一起,一直到那根香煙燒到盡頭才聽他開口,“我隻是沒想過自己會對她形成那樣打的影響,如果再晚一會她那條腿就細菌感染到需要截肢了。”
“原來你在糾結這個。”季景深卻是笑著的。
的確,就算糾結的是這個問題也隻能說明商亦臣對秦歌的不舍不是麽?
手起,商亦臣精準的將手指間夾著的煙頭丟進垃圾桶,“景深,其實你明白我們這樣的人舍掉一樣東西很容易,就算舍不得也能逼著自己狠下心來,但是秦歌不一樣……”
“所以你能對自己狠心,卻不能對秦歌狠心。”季景深接了他的話,他語氣篤定。
頓了頓唇角扯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秦歌是你計劃以外的東西,她能夠幫助你達到某種目的,可你意料之外的是這顆棋子對你動了情,而你剛好開始舍不得她了,恐怕重要的不是前者而是後者吧。”
季景深幾乎是一語道破他的心思,商亦臣垂著眸子不置可否,視線落在不知道什麽地方整個人一動不動得像個沉思者,良久他抬頭看一眼季景深,嗓音裏也是聽不出太多情緒的,“如果是你你會怎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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