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閉著眼睛默默詛咒下次來一槍能影響他發揮的,“那我身上也有傷。”
這一回商亦臣停下所有動作,撐起身看她一眼,然後視線在她身上掃過,秦歌刻意舉起被包紮了紗布的雙手在他麵前晃悠了下也還是沒能阻止商亦臣此刻想禽獸的決心,“你很快就會忘掉身上有傷。”
“唔……”這一次他連說話的機會也不打算給秦歌直接以吻封唇,凜冽的男性氣息在秦歌口腔間迅速蔓延開來,她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攜著她的舌頭攻城略地。
空氣裏的氣氛除了曖昧還是曖昧,秦歌整個人都被那一股熟悉的男性氣息所蠱惑,商亦臣就是一種毒,一種能夠讓人不知不覺,即便發作了也甘之如飴的毒,她不知什麽時候中毒已深,可偏偏沒有半點想戒掉的意思,事實上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有的人一旦沾染,他就已經瞬間刻進生命的年輪,再無忘卻的可能,即使有一天心灰意冷,她大概也還是會抱著曾經的心心念念過完餘生。
他一雙大手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停在她背脊處,修長的手指靈巧動了下秦歌的內衣扣子已經應聲而落,而他似乎還是沒有要消停的意思,薄唇鬆開被吻得幾乎快要窒息的秦歌沿著她略微揚起的下巴一路往下絲毫不打算放過她身上任何一處的甜美。
大手勾/火遊/離在她身上,她的病號服脫起來更為簡單,才一分鍾不到的時間秦歌看著自己僅剩一條小內褲的身子一陣無語凝噎。
他遊刃有餘的在她身上不斷點火,秦歌很快也跟著意亂/情迷起來,果然被他那一句‘你很快就會忘掉身上有傷’給說中了,原來這廝不但床上功夫爐火純青,還深諳算命測風水?!
他一低頭含住她一側紅梅,聽到她倒吸一口氣的聲音他更是興奮起來,舌頭帶著些許戲謔的不斷周旋在她敏/、感的一點上,秦歌咬牙抑製住口腔間快要脫口的呻吟落在他耳朵裏勾起他唇角一片似笑非笑。
他手指從她身下危險地域抽離,就在秦歌以為他就要放過她的時候,他的大掌猛地將她的一雙手握在手裏,然後秦歌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帶著她一雙手停在他皮帶扣上。
意圖再是明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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