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寒的臉上,那是絕望之後不斷放大的同情,對他亦是對自己。
“秦歌你告訴我你就這麽容不得這麽大的一個孩子是不是?”商亦臣的眸底有一層秦歌讀不懂的壓抑,她最終將那些理解為他對她巨大的忍耐。
容得,容不得。
其實何須這場質問,商亦臣倘若有心掉看一下醫院的監控錄像那麽一切必定了然,還有那條短信,嗬,她現在懷疑這不過是一場由商亦臣親手策劃的陰謀,賭上他女兒命的不是她,是他!
秦歌側頭看一眼傅芷馨站的方向,他為了那個女人是麽?
如果是,她成全,如果他需要的是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她給,惡人也由她來做,這樣他滿意了麽?
“說話秦歌。”商亦臣從來耐心有限,何況如今麵對的是她這樣隨時可棄的女人。
“是。”安靜的空間裏秦歌聽著自己嗓音啞成一片帶出一股由心底滋生的蒼涼和彷徨,她仔細辨認商亦臣的眸色,她想如果能讀到一丁點她想要的東西,那麽她一定毫不猶豫的為自己辯解一次,可是沒有,商亦臣的眸底出去失望和憤怒再無其他。
“我就是容不得那又怎樣?商亦臣這是你家的遺傳風格麽?自己做了這麽多年顧金生的私生子上癮了,所以連你女兒如今也是私生女?對,我就是容不得她,留著她做什麽?等你死後和我的孩子爭奪財產?你看我這個後媽在一天你女兒的安全就一天是個問題,今天她沒有死的掉,以後還會再出多少次這樣的事情誰知道?所以商亦臣這種事情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我們一了百了,我和你在一起不就是為了你的錢麽,如今你看透了麽,我就是這樣一個連這點大孩子也不願意放過的惡毒女人,為了報複我你大可以什麽都不給我就和我離婚,我相信你商亦臣有這個能力。”
說到最後秦歌不長的指甲在掌心掐出一片血肉模糊這才抑製住胸腔間不斷翻滾的疼痛,忍住秦歌,沒什麽好傷心的,這樣你才能徹底的自由。
“嗬。”她話音落下商亦臣的笑聲在此刻安靜的空間裏在剛剛秦歌悲涼的腔調還沒消散的時候顯得有些突兀甚至刺耳,“報複?”他唇角上揚緩慢咀嚼著這個詞語,輕而易舉勾勒出一層讓人不寒而栗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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