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諷刺,“怎麽也改變不了我身體裏頭留著你的血這樣的事實,所以顧金生,我不會和秦歌離婚,就當是我還了你曾經給過我一條命,還有停止你那些見鬼可笑的調查,我明明確確的告訴你我不會和秦歌離婚,當然貪汙的事情你也該少做些了,畢竟你已經沒有第二個兒子可以娶一個替你頂罪的人的女兒!”
峰回路轉顧金生似乎不敢相信這一瞬間所聽到的,他跪在地上似乎四肢已經僵硬,他一臉的錯愕落進商亦臣眼底更讓人覺得諷刺極了,商亦臣起身看也不看他一眼往出口方向去了。
“亦臣,你真的不會和秦歌離婚?”顧金生最後確認一遍。
商亦臣搭在門鎖上的手頓住,“我為什麽要離婚,因為傅芷馨?其實從頭到尾你們真的清楚我想要的是什麽,真的害怕失去的又是什麽麽?我當然不會和秦歌離婚,並且我可以這樣告訴你,在我看來你唯一做對的一件事就是當初讓我娶了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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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間裏恢複成最開始的安靜,商亦臣和顧金生已經離開,這裏像是從來沒有人進來過一樣,有宴會上的音樂聲隱隱傳進來,秦歌呆滯的坐在裏麵的更衣室裏頭,她蜷著身子的樣子像是一個被全世界都遺忘的孩子,而她目光更是空洞到毫無生氣。
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又或是根本什麽也沒想,她傀儡一樣乘著最後一點意識站起身,她清晰聽到什麽東西轟然倒塌的聲音,她想大概是這些年來她引以為是的信仰和依賴。
商亦臣原來並不是她生命裏的救贖而是一道可能永遠跨不過去的劫,他撤掉她所有驕傲折斷她的翅膀甚至逐漸讓她丟了心,她甘之如飴過,她以為那大概可以是她呆一輩子的地方,依賴一輩子的地方。
可是原來是一個騙局,原來不過是一個拖延政策,一旦找著了那份證據,他們的婚姻就算是走到盡頭。
怪不得一直以來他無論如何都死咬著‘不離婚’三個字。
他該是厭惡她的吧,因為她他才不能娶自己心愛的那個,可卻要從頭到尾擺出一副甚至接受她的模樣,不累麽?
可是她好累,好想閉上眼睛睡很長一覺,可還不能睡……
她伸手推開更衣室的門,但後緩慢朝著化妝間的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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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宴會廳那邊季景深就捏著酒杯走過來,他眉頭微皺的模樣似乎事情很是棘手,“秦歌已經回G城了,並且她好想知道傅儀言的事情了,不出意外她應該很快就找過來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商亦臣眸色一沉下意識繞場一周,怪不得他剛剛開始就莫名覺得不安,可視線企及之處卻沒有半點秦歌的影子。
“就剛剛的事情,我接了電話打發完一個上來搭訕的女人剛準備過來找你你就和顧金生跑到那裏麵去了。”季景深伸手指了指那間化妝間的門,他總覺得下一秒那裏頭就會衝出來點什麽東西,莫名的打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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