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季沉弦心裏一疼上前將季母摟進懷裏,“媽,不是還有哥陪著你們麽?”
他不是不明白,人死,苦的是活著的人……
季母伸手在季沉弦背上虛打了下,“臭小子我把你養這麽大就是為了聽你這句話啊?!”
“媽……對不起……”季沉弦呢喃一句,喉口間有一層控製不住的哽咽。
“要真覺得對不起媽就好好試著接受人家冉冉,爭取活得長一些……沉弦,媽真的不敢想象那種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痛,那會把你爸和我折磨瘋掉的。”
季沉弦皺眉沒有再反駁什麽,良久他才歎一口氣,淡淡回了句,“好,我盡量試試。”
季沉弦倚在樓梯扶手上,看著走廊那邊自己母親進入房間的背影,眼底有一層散不開的霧氣。
他仰著頭長久保持那樣的姿勢才抑製住眼底幾乎快要奪眶的淚水,其實什麽不受刺激這條命絕對能保住不過是他和季景深聯合了醫生在父母麵前的說法而已,他每過半個月藥量就跟著增加一些,到現在為止每天吃下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甚至已經麻木,他這條命其實早就處在一種活一天少一天的狀態中,至多熬不過明年夏天。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邊站了多久,直到腦袋裏一陣暈眩感襲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必須盡快趕回學校,他今晚沒有吃藥,而那些藥為了不讓季母發現他從來不會放在家裏。
他幾乎全身的重量都倚在樓梯扶手上,腳下步子幾乎飄渺,好幾次他都差點直接從樓梯上滾下去,良久他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可十多級的樓梯他才不過走了一半。
他眼前一陣厚重的黑暗襲來,刺疼的感覺從大腦散開然後遍布全身,他虛軟著身子扶在樓梯上的手臂徹底沒了絲毫力氣。
就在他以為必定要從樓梯上摔下去的時候手臂一緊,女孩子獨有的馨香傳來,白冉冉吃力的扶住他險些兩個人一起摔下去,她腳下步子踉蹌了下這才勉強站穩,
“季沉弦你這是怎麽了?之前明明還好好的呀?”
事實上她一直藏在房間拐角看著他和季母的談話,看著他一個人站在原地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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