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然而季沉弦的動作卻更快他一步。
他心裏的的確確的掙紮過,可還是安靜的開口,他依舊想要她幸福一些,而不是每天看似開心實際卻經常夜半哭泣,他說,“秦歌,我明白其實你始終愛著那個男人,而他何嚐不愛你呢?你知道麽,三個月前那場手術需要一顆腎的人是你不是傅芷馨,他答應了這場荒唐的婚禮才換來你活下去的機會,你們的孩子也沒有夭折,他好好的活著,是個男孩,商亦臣那個傻男人這段時間以來過得並不比你好,我聽我哥說他幾乎都是靠著安眠藥才能夠睡上一會。”
他不長的一段話裏頭卻是信息量極大,秦歌安靜的聽著一臉的無錯,良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似的,“季沉弦,別鬧了。”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聽。
季沉弦聳聳肩不置可否,“我將你帶過來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你自己選擇,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愛的和愛你的那個傻男人即將成為別人的老公,你是眼睜睜的看著,還是覺得其實他和你一樣更需要得到幸福,你可以進去,秦歌,你比誰都明白隻有你才能阻止這場荒唐的婚禮。”
季沉弦繞到副駕駛座將車門打開然後狠心將秦歌拽出來,他不顧秦歌此刻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車子啟動不等秦歌說話已經遠離了她的視線。
不管怎樣,囡囡,你比任何人都值得幸福的不是麽?
‘秦歌,我明白其實你始終愛著那個男人,而他何嚐不愛你呢?你知道麽,三個月前那場手術需要一顆腎的人是你不是傅芷馨,他答應了這場荒唐的婚禮才換來你活下去的機會,你們的孩子也沒有夭折,他好好的活著,是個男孩,商亦臣那個傻男人這段時間以來過得並不比你好,我聽我哥說他幾乎都是靠著安眠藥才能夠睡上一會。’
她一遍又一遍回想著季沉弦的話,站立在原地很久很久這才意識到什麽抬步急急奔向教堂方向。
教堂裏牧師的聲音響起,
“商亦臣先生,你願意娶傅芷馨小姐為妻,不離不棄直到白首麽?”
願意麽?
秦歌安靜的站在教堂門口看著牧師台前的一對人影,她想喊可又似乎什麽也喊不出來,淚水盈滿了眼眶,她想如果那個男人回過頭來看她一眼,她一定不管不顧的朝著他飛奔過去。
教堂裏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商亦臣的回答,然而他依舊還是一片沉默,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似的轉頭看向身後,之一秒鍾,那裏便有一抹他始終心心念念的人影用比任何時候都快的速度朝著他狂奔而來。
商亦臣,這一次我們都不要再放開彼此的手了,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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