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目驚心的紅色疤痕，仿佛被烈火灼燒過般的烙印從小臂處蔓延至手掌。
“這是……”
諾曦震驚地望向詩語，後者隻是沉默著微微點頭，重新纏上了繃帶。
“是燒傷，八歲的時候留下的傷痕。”
詩語輕聲說著，蜷縮起了身子，淩亂的長發遮住了她的雙眼，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我爸白天總喜歡混在外麵，等晚上帶著一身酒氣回來。”詩語說，“他好像不太喜歡我和媽媽，一直覺得我們是拖油瓶，所以總是打罵我們。”
“所以這道燒傷……”
詩語點頭：“那天他和往常一樣，醉醺醺的回到家，好像和我媽發生了爭執，我當時聽到了聲響，所以走出去看，看到他手裏拿著一壺開水，然後就……”
詩語沒有說下去，但諾曦大概猜到了。
諾曦陷入了遲疑，她現在更想知道詩語和周倩之間發生了什麽，但卻不知自己是否該繼續提問。
兩人的沉默讓氣氛有些凝滯。
“寢室是四人間。”也許是看出了諾曦的內心所想，詩語率先開口了，“周倩之外，其他兩個你已經見過了。”
“見過了？”
諾曦陷入回憶，最終將思緒定格在了當初詩語寢室前的那兩個女喪屍的身上。
詩語捂住手臂，身軀顫抖著：“我靠著成績拿到了助學金，我以為隻要上了學校，就能擺脫這樣的生活了，隻要能夠考出好成績就行……”
說到這，詩語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後麵的事，諾曦大概也猜到了。
之前遇到的那兩個女喪屍，在感染前是隔壁班的學生，平日裏就很囂張跋扈。
諾曦和她們有見過幾麵，但一直沒什麽好印象。
“我明白了。”
諾曦靠在籃球架上，她望著體育館的天花板，不知在思考些什麽。
詩語也沒說話，隻是坐在旁邊。
“詩語……”諾曦望向詩語，“不如試試看反抗吧。”
“反抗？”詩語聞言，然而回憶起過去的那些場景，蜷縮著的身子不自覺地一顫，“不不不，我怎麽能……”
“你當然能。”諾曦說道，她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堅定，“一種神秘的病毒在城市裏肆虐，被感染的人會變成隻苛求人肉的怪物，撕咬自己曾經的同類……現在這種情況，正可謂是末日！”
詩語愣神了，她轉頭看向諾曦，似乎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沒聽懂嗎？詩語。”諾曦笑道，“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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