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墨璃對視了一眼，隨後他發出了疑問：“害怕？為什麽害怕？”
他的語氣十分自然，就仿佛諾曦問了什麽理所當然的問題一樣。
“什麽為什麽……”諾曦指向窗外，“外麵到處都是喪屍，而且城市外圍還有黑霧罩著啊。”
“啊……黑霧啊，你一說我記起來了，這倒是有點棘手啊。”程子嵐托著麵具，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後看向墨璃，“你有什麽想法？”
墨璃緩緩睜開眼。
隻見她看了一眼程子嵐，再一次閉上雙眼：“不知道。”
“麻煩了，有那個黑霧在場，感覺會很難到其他地方去啊……”
“等等。”
諾曦叫停了程子嵐，她似乎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麽你看起來好像很興奮的樣子？”
“當然是因為末日來臨了啊。”程子嵐回應道，“一成不變的平淡生活改變了，未來會充滿刺激的冒險。”
“就因為這種理由……”
“什麽嘛，你不也一樣嗎？”
“誒？”諾曦愣了一下。
“你剛剛嘴角揚起來了哦，在我說到冒險這兩個字的時候～”程子嵐笑道，他一個翻身，踩在諾曦麵前的書桌上，蹲下身來麵對著她，“你和我們是一類人，不是嗎？”
“我怎麽可能……”
然而諾曦話音未落，她便通過窗戶玻璃的反光，看到了自己不自覺上揚的嘴角。
“承認吧，你也覺得平常日複一日的生活很無趣不是嗎？”程子嵐翻身從桌上跳了下來，“不然有誰會因為所謂的『找尋不一樣的人生』而進入一個奇怪的末日預備社呢？”
“你嘴角的笑意……”
程子嵐緩步走到諾曦身後，豎起兩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嘴角。
“正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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