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拍了拍諾言的肩膀，“如果你有這個意願，我馬上就可以向上麵提交申請，推薦你當局長。”
“……”
諾言沉默片刻，開口說道：“請讓我再考慮一下。”
“好。”局長沒有勉強，點了點頭。
“那麽……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諾言向局長敬了個禮，隨後轉身走出了局長辦公室，隻留下局長一人，獨自望向窗外的天空。
……
“諾隊，還沒走嗎？”
夕陽西下，餘暉透過窗灑落在警察局大廳中，給地上披上一層淡金色光輝。
此時，諾言正坐在食堂的椅子上，聽聞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於是轉頭看去。
來人是一位梳著幹練短發的女警員，穿著一身筆挺的製服，姓名牌上寫著“梁秋”兩個大字。
“這不剛破獲了個大案，心裏燥得慌，所以想著出來吹吹風。”諾言聳了聳肩，故作輕鬆地說道。
梁秋瞥了諾言一眼，坐到了一旁：“你瞞不過我，每次有心事你就喜歡坐在這。”
“果然混不過去嗎。”諾言歎了口氣，隨後苦笑道，“這事兒呢，的確是有一樁，咱周局長今個中午不是找我去談話呢嘛。”
“嗯，我知道，我記得是因為你早上帶人端了綠色救贖教的一個窩點，所以專門叫你過去誇你來著。”
“是，但也不是。”諾言靠在椅背上，雙眼看著天花板，“你應該也知道，咱老周也是接近六十的人了，都快到了規定的退休年齡了，還一直沒找著合適的繼任者。”
聞言，梁秋眯了眯眼：“所以，你突然說這事難道是因為……”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難道。”諾言轉過頭來看著顧北恙，“老周今天跟我聊天，想要把這個位置交給我。”
“原來如此，那倒也合理，畢竟你在警局聲望一直挺高……”然而話說到這時，梁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停頓了下來，“但是，這不是好事嗎，為什麽你卻是愁眉苦臉的？”
“……”
“有顧慮？”
“確實有一點兒。”諾言望向天花板，“比起坐辦公室裏對著文件發愁，我還是更適合出外勤去調查那麽些個案子，局長這位置由我坐，不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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