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目的已經達到

鬱晨喉頭卡了卡,頓了半響才遲疑開口:“那個……那天吊墜上的玉佛忘了給,你什麽時候有空來拿?”


吊墜上的玉佛,鬱晨早陣子拿去寺廟裏祈禱開光,需要放置整整一個月才能拿出來。


本以為高睿琛會說不要就扔掉,沒想到他卻應了鬱晨的話。


“我現在不在北城,等回來再說。”嗓音裏,似乎透著一絲微醺。


鬱晨沒有說話,電話那端的高睿琛也沒再開口,兩人都保持著沉默,沒有打破兩個手機傳遞的靜默。


良久過去,鬱晨率先開口:“你去了哪裏?”


似乎這個問話,要在高睿琛說話之際就問,但她卻遲了許久。


“怎麽,你要來嗎?”那個男人還真是不同往常。


鬱晨嘴角有些不自覺上揚,喝了酒的高睿琛讓她以為兩人還是從前的關係。


扭頭看著鏡中蒼白病態的模樣,鬱晨收斂了情緒。


“大白天說胡話,你是喝酒了嗎?”她不敢直說高睿琛喝酒了,怕讓張賓左右為難。


“鬱晨,我在陵縣,你來不來?”高睿琛卻像沒聽到鬱晨說的話一樣,再次重複了自己的話。


鬱晨的手指不由自主蜷緊,心底有些掙紮。


她當然想去,想默默陪在他身邊,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但她不能去,因為昨天她鼓起勇氣想告訴他自己的身體狀況,他卻擊潰了她的勇氣。


現在的她,隻有粉底才能掩蓋此刻的臉色,根本不敢讓他看到自己憔悴不堪的模樣。


“看來你真的醉了。”鬱晨深吸一口氣,嗓音淡而清冷。


高睿琛似乎不想在醉沒醉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不清,而是直接報了個地址再掛斷了電話,絲毫沒有給鬱晨繼續說話的機會。


鬱晨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他還是那樣,做了決定的事就覺得事情一定會朝著他的設想發展。


尤其是她,從來不會忤逆他的任何決定。


包括分手,包括陪他演戲。


在酒店房間思索許久,鬱晨還是給自己畫了個淡妝遮蓋憔悴容顏,隨即出門打車想去車站。


但她在馬路邊沒有等到出租車,卻等到了一輛黑色SUV車。


車門開,一個黑衣人站到了她身邊。


在鬱晨覺得莫名其妙之際,副駕駛車窗搖下,露出了夏邑的臉龐。


“上車。”她輕啟紅唇,繼續低頭把弄著手中的電子產品,沒有去看鬱晨。


黑衣人將鬱晨帶上了車,然後鎖了車門。


車啟動,鬱晨根本不知道夏邑要帶自己去哪裏。


“呲呲”一陣噪雜的電流聲傳來,隨即夏邑手中的電子產品出現了鬱晨剛才和高睿琛的通話內容。


鬱晨大吃一驚:“你監聽我的手機?”


“要不是李釗垣告訴我你手機是什麽牌子什麽型號,我也不能這麽快截取信息,還真是感謝他了。”夏邑笑著說道,將高睿琛在電話中說的陵縣地址記錄下來。


聽得這一手筆有李釗垣的功勞,鬱晨心底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見夏邑記錄著高睿琛現在的所在地址,鬱晨也清楚她是想去找他。


可此刻,高睿琛想見到她嗎?


“你這個瘋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鬱晨氣得不輕,更多的是擔心高睿琛在看到夏邑後,會覺得是自己出賣了他。


“我到處找不到阿琛,隻能從你這裏下手了。”夏邑絲毫不在意鬱晨的情緒。


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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