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上佳,有種能夠出人意料的力量,可是她目前的狀態卻十分危險,如果處理不得法,有可能就會被徹底毀掉,或者就這樣亂七八糟地發展下去,變成一塊千瘡百孔的普通石頭。
看著她,格雷·範塔西亞就覺得有一些傷腦筋。
教學生果然是一件煩心的事。如果不是霍爾頓校長的一再要求,格雷是絕不會把自己的時間花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的。然而霍爾頓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拒絕不了的人。還好隻有三周。
“你知道為什麽這些天沒有告訴過你該怎麽練嗎?”格雷問。
夏伊達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說:“大概是知道的——因為,我連眼下這些,還都練不過來……”
格雷點了點頭,說:“你注意一點,你在做動作的時候,軸心總是向左偏斜3%左右,雖然影響不大,但是最好刻意糾正,因為會影響一些難度大的動作完成的可能性。”
“啊?”
軸心偏斜什麽的,夏伊達從來就沒有感覺出來過,也沒有發現它的影響。這種問題,範塔西亞居然能在自己這亂七八糟的練習之中察覺出來。
“難度大的動作,指的是什麽?”夏伊達問。
她當然不會質疑範塔西亞對於問題的洞察力,她隻是感覺好奇。
“比如,《天鵝湖》劇目中,黑天鵝那一組經典的32圈揮鞭轉。”格雷說,“你報名的方向,不是芭蕾嗎?”
“那是……哪個動作……”夏伊達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自己的臉都在發燒了。
《天鵝湖》是芭蕾舞劇中最經典的劇目之一,夏伊達自然也是想法設方地看過各種版本,那種震憾人心的美,甚至令她興奮得睡不著覺。可是,把其中的動作用這樣的詞匯表達出來,她就搞不清楚是哪一部分了。
範塔西亞似乎沒有因此而對她有任何的不滿和輕視,隻是把身上披的一件單衣拎著領子拉下來,搭在鏡子前的把杆上。
他身上穿的是便裝,非常寬鬆,隻能隱隱看出身材的輪廓。不過當他向後退了兩步,以左腿為支撐,隨意地做了三個揮鞭轉的時候,夏伊達仍然是看得呆若木雞。
距離太近了,所以才覺得更加震撼——那動作隻是隨意做出的,卻有著懾人心魄的美感,既精準到無可挑剔,又隱隱透露出一種與眾不同的靈氣。夏伊達隻是看得興奮,卻不知道這樣的好,該怎樣用語言來形容才是對的。
但是,隻是這簡單的三個揮鞭轉,夏伊達卻在其中,發現了一絲十分隱蔽的令她極為不安的東西。
“這個動作,看明白了沒有?”範塔西亞問的時候,夏伊達還沉浸在各種複雜發現的震驚之中,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所以範塔西亞便接著解釋道:“你的力量足夠,所以控製的能力也不錯,但是,軸心偏斜的話,這一類的動作,就會越做越斜。以你現在的能力,就算再練習,也不可能連續做超過17個。”
說話間,格雷發現女孩正在驚訝地望著自己,似乎沒能把自己的話語放在心上。女孩的眼神中,似乎流露出連他都無法看透的複雜的東西。
女孩朱唇微啟,格雷以為她要問“你是不是可以做到32圈”之類的問題,沒想到她問出的卻是截然不同的話——
“你……是不是很疼?”女孩聲音顫抖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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