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塔西亞應該是一個舞者吧?從那幾個簡單的動作就能看出,他絕非普通的舞者,應該是極為優秀的,出類拔萃的那一種。
那麽這樣的疼痛,究竟會對他造成多麽大的影響呢?
“老師,我可不可以……”夏伊達試探著說,“我這裏有止痛藥,你要不要試一試?”
“止痛藥?”格雷微微蹙起了眉頭,“不需要。”
看到女孩好意遭到拒絕似乎有些委屈和受傷的神情,格雷又覺得有些不忍,便解釋道:“我這邊的醫療條件很好,什麽藥都用過的,而且,止痛藥大多對神經係統有害,我不能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格雷很少說這麽多話,總覺得說起來有些吃力,很不習慣。對於格雷來說,語言本身沒有太多的意義,以前習慣於用肢體語言表達情感,現在,更傾向於用行動。
聽了他的話,女孩反而眼睛一亮。
“我的藥,可不是醫院裏的藥,是我們族裏的大祭司親自動手調製的,特別靈驗!從小到大,哪裏扭傷摔傷,都是用這個的,連我們的牛馬摔折了腿,用這種藥膏敷好包裹起來,都會很快痊愈的!”
說著,女孩甚至快速地蹲下去,從自己的挎包裏掏出一個陶瓷製的小罐子,拔開了塞子,一股苦苦的草藥味撲鼻而來,十分濃鬱。
東方的草藥嗎?格雷·範塔西亞不由得苦笑——這是這家夥第二次把自己和牛馬混為一談了。
格雷·範塔西亞經曆過太多事情,經曆過世上最好的,也經曆過世上最壞的。可是從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有人把他和那些牛馬牲畜放在一起過。
可是又不知道為什麽,望著這女孩一雙太過清亮的眼睛,格雷·範塔西亞頭一次忽然感到無法拒絕。
“老師你坐!你放心,這個絕對不會有任何副作用,因為它不是通過麻痹神經來止痛的哦!”女孩信誓旦旦地說。
格雷鬼使神差地坐下來,任由她擺布。夏伊達蹲在他的腳邊,像平時給關節痛的媽媽上藥時一樣,小心翼翼地卷起了格雷的一隻褲腳。
這一次,輪到夏伊達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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