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
“沒關係。”他依然用那種不帶任何波瀾的語調說,“我並不是殘疾人,你不需要擔心。”
言辭中,似乎有種超越了這平靜語氣的強硬。
夏伊達把手收了回來。心裏不知怎的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這種刺痛的感覺很長時間都沒有消失,反而變成了懸在夏伊達背後的鞭子。
第二天,她花整整一天的時間去練習範塔西亞讓她練的那三個動作。一開始,果然像範塔西亞預言的那樣,頭天晚上練會的內容,忽然水準全失,無論如何都控製不住。但是,由於有範塔西亞的提示在前,她並沒有太過慌張。
範塔西亞說過,如果做不到了,沒有關係,繼續一直做下去,就會重新找回來。
在夏伊達的心裏,範塔西亞的話是可以用來迷信的,因為至今為止還沒發現他的“預言”失誤過。
所以,她就一直練下去,一次不行兩次,三次,十次,一百次。
累了的時候,就在角落裏坐下來,小口地喝水,戴上耳機,聽這一個舞段的音樂。
音樂本身,就有種讓人起舞的衝動。這不知出自誰的手筆的音律太過具有煽動性,以至於夏伊達聽著聽著就坐不住了。
繼續練習,周而複始。果然,感覺忽然找了回來,隔一陣子,又忽然丟失。如此反複好幾回,夏伊達終於欣喜地發現,動作似乎終於定下型來了,其中的技巧,似乎也深刻地印在了自己肌肉的反射弧裏。
在這個過程中,助理教員傑伊來看過她幾次,驚訝地問她:“這些動作與你的舞段訓練有關嗎?”
想了想,他便明白憑夏伊達的基礎,根本不會自己想出這樣的練法,所以就又問:“是範塔西亞導師讓你這樣練的嗎?”
夏伊達點頭,等著他繼續指導。
這兩天的時間,作為北都學園高年級學生的助理教員們的實力,是征服了考生中的所有人的。
“別看我,我可教不了你什麽。”傑伊搬了張椅子,反著跨坐在上麵,用雙臂箍著椅背,“練吧,我也就在這兒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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