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倫特,大致陳述了事情的經過,交待他把今天練習和走台的事情安排好,然後,便轉身朝監控室的位置走去。
安吉拉到了練功房,強自按捺住心裏的焦躁,翻來覆去地練習自己的舞段。可是一個上午過去,吃完了午飯,直到下午去北都劇院走台回來,夏伊達都還不見蹤影。
安吉拉不由得心焦,又不敢聯絡,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心一點一點地崩塌下去。
夏伊達是傍晚時分才回來了的。
回來的時候,倒已經不需要傑伊背著了,而是在傑伊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自己走。她的臉上毫無血色,蒼白得像僵屍一樣。
“伊達,你怎麽樣!”安吉拉驚叫著衝了過來。
“沒事了,有驚無險!”夏伊達勉強地笑了笑。
回來的路上,傑伊就已經給範塔西亞打了電話,所以範塔西亞也第一時間過來了。
“老師,這次多虧你了!”傑伊抹著汗說,“釘子的位置很糟糕,差一點就刺穿跟腱了,要不是奧克蘭醫生經驗豐富,技術精湛,處理不好的話,有可能會出大問題呢!不過,還是有一點觸到神經了,神經的恢複可能會比較慢。整整一天,小伊達好像痛得很厲害,不過也虧她這麽能忍!”
這一天,傑伊還真是在醫院裏待得心驚膽戰。奧克蘭醫生年紀已經不小了,說話卻依然尖酸刻薄,一邊譏諷著夏伊達居然這麽長的釘子都發現不了一腳踩上,還踩成這種角度,一邊以極為精密的角度鉗穩了釘子,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地嗖地一下就拔了出來。
那血淋淋的長釘從腳後跟拔出來的刹那,連在旁邊看的傑伊都寒毛倒豎。夏伊達手攥得都快把椅把扳折了,可愣是咬著牙一聲也沒吭。
不過這一拔,夏伊達麵色煞白,冷汗出得,把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
釘子拔出來並不是結束,奧克蘭醫生又為她開了好幾樣的檢查,甚至還拍了片子。檢查完之後,又去上藥,包紮,輸液,一直折騰到下午,才終於得到了一個僥幸並沒有嚴重損傷的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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