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回事,不過還是毫不猶豫地說:“不去。”
“不去?!”羅曼叫起來,“格雷·範塔西亞,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因為你沒預約。”
“我什麽時候還需要預約了!”羅曼驚詫地嚷起來,“格雷·範塔西亞,這麽多年的兄弟算是白做了,是不是?”
格雷沒理他,隻回頭對夏伊達說:“跟我來。”
夏伊達跟在他身後,戰戰兢兢地上了二樓。羅曼·克利斯朵夫望著二人消失在樓梯轉角的背影,目瞪口呆。
“安吉拉,告訴我我看到的不是真的!”半晌,他才出聲,“他不肯去聽我的音樂會,為了一個……女孩子?”
“伊達是好幾天前就約好的啦,是來找格雷有事的。”安吉拉嘟著嘴說,“誰讓你不提早說一聲,每次都搞這種突然襲擊!”
“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啊!這種事情,曆史上有過嗎?”羅曼反唇相譏。
住了住,忽然又亮開了嗓兒,大吼一聲:“重色輕友!”
羅曼·克利斯朵夫是個作曲家,除了作曲、樂器,歌唱自然也是功底深厚。這一嗓子,聲音洪亮,穿透力極強,想必樓上樓下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安吉拉無奈地說:“行了別鬧啦,我陪你去就好了嘛……”
整個過程中,年輕的管家班傑明都麵帶微笑地旁觀著,像一尊不動聲色的優美雕塑。
羅曼的聲音很大,走在台階上的夏伊達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大為窘迫。格雷在前麵帶著路,頭也不回冷淡地說了句:“別理他,他就是這樣的。”
“可是,千萬不要因為我的緣故讓你的朋友……”
看上去,這是一個跟範塔西亞的關係很親近的人,如果因為自己的關係讓他們之間產生了什麽嫌隙誤會,那可是她不願意看到的,無論那個人多麽古怪都不例外。
格雷無聲地笑了一下:“不會。”
仿佛是洞悉了安靜地跟在身後的夏伊達心中的疑惑,範塔西亞又補充了一句:“羅曼·克利斯朵夫,是《酒神的豐年》整部舞劇的作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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