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這是從未患過的一種病(2/2)

時候,卻發現竟然是薩卡洛夫。他張開雙臂,一下緊緊抱住了那個看上去驚得手足無措的小姑娘。


從看那段舞蹈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他們是舊識,而且,那一段共同的記憶,應該是永恒的不可磨滅的美好。


不僅是她在惦著薩卡洛夫,薩卡洛夫也從未將她忘記過。


那個女孩曾經十分憂鬱地認為,薩卡洛夫是不可能記住她的,畢竟,他們已經有十年沒有任何聯絡了,十年的時光,足以改變很多事情。格雷也並沒有把這些事情很放在心上,或許在潛意識裏,是認為薩卡洛夫已經不記得她了吧。


可是,薩卡洛夫用他率真至極的行為證明了,他記得,不但記得,而且還極度珍惜。他在想她,是強烈的思念,並不次於她十年來的牽掛!他在舞台上和舞台下,用自己的肢體語言和情緒證明了一切。


格雷一驚,難道這就是心裏覺得焦躁的原因嗎?


不是“認為”他不記得她,而是“希望”他不記得她嗎?


這絕對不可能!


那兩個人忘乎所以地在那裏相擁,女孩似乎哭了。格雷忽然轉過身去,快步走開。


這是在做什麽呢?這些事情,與自己有任何的關係嗎?


簡直看不下去!


格雷一向不在意他人的事情,也不願意在一旁當一個偷窺者,無論這映入眼簾的一切是不是一個巧合。他快速地走回臨時的“辦公室”,走的速度太快,以至於右腿強烈地疼痛起來。


清理著屋裏準備帶走的東西,卻驚訝地發現那令人煩心的一切並沒能被成功地排斥出腦海。


腦海中有時竟然掠過這樣的想法——那兩個人,接下來會做些什麽呢?會變成什麽樣呢?


女孩的麵孔浮現在眼前,長長的黑發,長長的黑色睫毛,她的眼神非常真摯,她曾經那樣充滿同情地問自己:“你是不是很疼?”


她似乎有一種摧毀和瓦解的力量,使一切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混亂。


這是從未有過的混亂,不是困難,不是挫折,不是痛楚,不是任何需要戰勝的東西。格雷頭一次有一種束手無策的無力感。


胡亂把東西打好包,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有些恍惚地走出去的時候,卻聽見有人清脆地叫了一聲——“老師!”


定睛一看,是那個女孩,在不遠處衝自己揮手。


薩卡洛夫不在了,她變成了一個人,可是,她整個人都是興奮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格雷忽然覺得煩躁,覺得無話可說,便扭過頭去,沉默地轉身走了,丟下驚訝的女孩在原地呆若木雞。


也許不是走開,而是逃離,不願意麵對她,也不願意麵對那令人煩躁的一切。


不想去思考,也不願意去探究其中的道理。這是從未患過的一種病。


接下來,格雷便離開了北都學園,回了西之國。他在西之國遊曆了半個月,看了不少風景,也看了精彩的演出,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種不愉快的心情才漸漸地消散,一切緩緩地走上了正軌。


這個時候,才覺得自己有一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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