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朱利安悄悄地問夏伊達:“剛才,我沒有對你做什麽奇怪的事吧?”
夏伊達嚇了一跳,之前那些糟糕至極的畫麵接而連三地跳出來,讓她的臉瞬間就漲紅了。
“沒有,沒有!”她連忙搖著頭否認。
朱利安看上去想說些什麽,但是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最終,大家全都沉默不語地返回了學校。
班長初戰告捷的消息極大地鼓舞了人心。雖然這意味著朱利安作為一枚棋子,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將無法使用了,但是,他拿下的卻是根本沒有準備時間的一場,簡直就像是白賺的一樣。所有人都在心裏暗暗地喝了一聲彩:不愧是入學考試第二名的超實力幹將啊!
不過朱利安本人看上去卻沒有什麽興奮的樣子,相反,他在之後的課堂和練習中反倒似乎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憂鬱,不似以前的開朗。
夏伊達看著他這樣的變化,心中也感覺有些難過,卻既無法去安慰他,也不敢單獨接近。
課程倒是一如既往,平淡又艱辛地進行了下去。
很快,夏伊達身上的某種不對勁也被人發現了。
最早發現的是凱,他發現在下午的自由練習中,夏伊達中間休息的時候,居然睡著了。
接著,是有好幾次,她在上課的過程中犯睏,被範塔西亞用教鞭給敲醒。
“堅持不下去了嗎?實在是不像你啊!”格雷用譏諷的口氣說。
每次被抓住,夏伊達的臉都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可是,就像是控製不住自己似的,接下來還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同樣的錯誤。
格雷最終覺得有些奇怪,認識她也很有些日子了,這丫頭最大的特點就是全身上下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天天精神抖擻的,無論多麽大的運動量都壓不倒她。近來一段她處於舞蹈學習的絕對低穀,練習量確實是比較大,再加上二班每天早晨強製性的一小時體能訓練任務,的確會處在體力透支的邊緣。但是,格雷判斷,如果是她的話,似乎也不應當是這樣才對。
“你怎麽當的陪練,就陪成了這種水平?”下課後,格雷問過來蹭課的凱·伊文斯。
“冤枉啊!”凱大叫起來,“我可是一直盡心竭力的,但她不爭氣,我也沒辦法啊!”
“最近的訓練強度加大了嗎?”
“沒有啊,還是跟以前差不多。”
“那,她是生病了嗎?”
“應該沒有。唔……她看上去,好像就是單純的很累。”凱低頭沉思起來,“我可是隻負責到下午的練習,誰知道她晚上幹嘛呢?也許是熬夜呢,也許是交了男朋友,晚上出去約會呢?要知道,年輕的女孩子……”
格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製止了凱的喋喋不休。
他想找夏伊達來問一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可又擔心那是她不想告訴別人的,畢竟她一直到現在,都是隻紅著臉道歉,從不為自己辯解一句。
如果是放在從前,早就直接去問了吧,現在,好像不知怎的變得瞻前顧後起來。
格雷伸開手臂,雙臂間總有一種異常的感覺,總莫名地記起女孩伏在自己胸口哭泣時的觸感。或許是有生以來頭一次有這樣的體驗,所以被擾亂了心神。但是,似乎又不喜歡現在的這個自己,仿佛這也是有生以來的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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