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身體來實現的。或許南明學園的學生,是群體最接近mirage的存在!
這是夏伊達癡迷地觀看著表演,所獲得的最直觀的感受。
心情非常激動,因為看著他們的舞蹈,特別是看著安迪·席爾瓦的舞蹈,在完全陌生的舞蹈形式裏,她竟然找到了一種闊別已久的熟稔感覺。
他們的舞蹈讓夏伊達想起了自己的故鄉。故鄉的親友在節慶的時候,在大草原上以天作為幕布,以地作為舞台,盡情地用肢體的舞動宣泄內心喜悅的情緒。夏伊達的民族是一個天然能歌善舞的民族,也有著獨特的民俗舞蹈形式,那些舞蹈,都是牧民在生活中創造和自然形成的,是真正的心的表達。
普通的牧民,單就舞蹈的功力和動作來說根本就談不上好,但是每一個人都能跳,都愛跳,也從來沒有感覺自己跳得不好。而他們的觀眾,就連專業的舞者,甚至是像維拉·薩卡洛娃那樣的舞壇天後,也從來沒有認為這樣的舞蹈是低級的存在形式。
否則,她幹嘛要帶著幼小的兒子,千裏迢迢地跑到這人煙稀少的大草原上去呢?
隻要是真摯的情緒表達,舞蹈就是具有感染力的。曾經,夏伊達也一直是這樣在草原上起舞的。可是,有多久,在跳舞的時候沒有那種發自內心的強烈喜悅了呢?
好像就是從考入北都學園,戰戰兢兢地以標準地形態重新學習每一個動作的那一天開始。
基本功在不停地進步著,卻不知不覺地開始丟失非常寶貴的東西。
“你跳起舞來好像一隻木偶哦!”
夏伊達想起安迪那充滿譏諷的話語和神情,此刻卻一點也生氣不起來,反而有種淡淡的慚愧。
之前隻是隱隱約約地有這種感覺,可是現在,南明學園的學生用自己的舞蹈向她進行了證明。
與他們比起來,確實是像一隻木偶一樣,小心翼翼地關注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是否正確,全然忘記了專注和表達。有什麽可自我感覺良好的呢?以自己現在的水平,確實還不夠格昂首挺胸地說一句:“我是北都學園的學生!”
時間過得根本不知不覺,一轉眼的工夫,聯誼演出就結束了。夏伊達還覺得意猶未盡,正在神遊天外的時候,卻聽到南明學院的學生代表奧蘭多·岡薩雷斯向北都學園的新生發出了邀請。
“下個月,在南之國有一場國家級青年舞蹈大賽,我們想邀請貴校的學生代表前往參賽,我們在更大的舞台上以舞會友。賽後,請讓我們在南明學園招待大家!”
北都學園的學生中低低地起了一片議論,甚至還夾雜著一兩聲口哨。
這確實是一個誠懇的邀約,有把聯誼會擴大化的意思——但是,仔細想想就能明白,這可不僅僅是邀請,這還是一場挑戰!
下了舞台的奧蘭多又恢複了原本的沉穩狀態,隻有那弧線優美的嘴唇上揚的角度和眼睛裏一絲隱約可見的驕傲的光芒,隱隱地透露出這穩重的軀殼內部的溫度和銳利。
這必定不是他一個人的意思,這是南明學園新生們的意思。這些剛剛獲選的天之驕子,有著用不盡的力量和驕傲,任何的挑戰,都願意前去嚐試。
然而,北都學園的新生們,又何嚐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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