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確實吃了不少的苦頭。
比如說,他抽出時間來特別指導的時候,是絕不允許閑聊說話的。有一次,夏伊達的幾處發揮得相當不錯,不是她平時的水平,兩個人的合作如行雲流水一般,讓人心裏痛快。凱跳得也很愉悅,忍不住悄悄表揚她:“沒想到你還不賴啊,好好練,幹脆咱倆以後湊一對得了!”
當時確實有這種想法的——以這小丫頭的勁頭,雖然現在功力薄弱,隻要假以時日,肯定會有長足的進步。肯跟這樣的她湊一對搭檔,凱覺得這是對她十分真誠的讚美了。
小姑娘倒是很領情,眼睛興奮得閃閃發亮,問:“真的嗎?”
凱還來不及回答,就見格雷·範塔西亞麵色一寒。
“是讓你來聊天的嗎?”範塔西亞冷冷地說,“既然精力用不完,就出去練練體能吧!”
於是凱被罰到操場去連跑了二十多圈,直到麵紅耳赤氣喘籲籲才被放回來。
要不是格雷·範塔西亞在他的心中有著極為特殊的地位,他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天才總是有幾分怪癖的吧……”凱在心裏這樣安慰著自己。
在這樣的忙忙碌碌之中,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個月。
在這個半月中,夏伊達驚喜地發現,自己的技術似乎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
不練成品舞根本感覺不到,之前那日複一日枯燥的基本功訓練究竟有著什麽樣的意義。現在,當夏伊達在學習同樣不容易的舞碼時,忽然發現完全不像練習《酒神的豐年》時那樣困難,而是在掌握好套路之後有大把的時間去琢磨和領會舞蹈需要表達的感情,她才明白這一段時間茫然的辛苦究竟給予了自己什麽。
連實踐課的舞蹈排練,都開始從容起來。雖然在同班生中依然談不上出色,但在跳起群舞的時候,至少不會再因為跟不上而丟臉。
甚至這一次,居然獲得了一個參與劇目公演的機會,雖然隻是在後排群舞的小角色。
這已經足夠讓她興奮了。北都學園的學生排練的劇目,無論長短,在各個大劇院裏上演都是很平常的事,也非常受觀眾歡迎。對於大部分學生來說,這沒有什麽新鮮的,更算不上什麽寶貴的經驗,隻不過是生活的一部分而已,可是對於夏伊達來說,意義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得知自己可以上台的時候,一向睡眠質量極佳的她居然興奮到大半夜睡不著。
演出那一天,實踐課老師恰好有事不能前來,換了基礎訓練課的老師格雷·範塔西亞帶隊。
按理說,格雷是從來不管教學以外的教務閑事的,不過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錯,時間也剛好空閑,所以答應得相當痛快。
這讓夏伊達也感覺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一切準備就緒,夏伊達一個人悄悄地找到範塔西亞,臉紅紅的欲言又止。
“怎麽?”格雷覺得她的表情很有趣,像隻羞澀的小貓一樣,讓人莫名的心情不錯。
“那個……”夏伊達紅著臉猶猶豫豫地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一會兒演出的時候,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拍幾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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