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被音樂聲遮擋,那聲音幾不可聞。
“沒什麽,”夏伊達趕緊揉了揉眼,小聲地解釋,“想起家裏的節慶來了。如果你會去我們那兒,也能看到這樣子的舞蹈。節慶的時候,我也會跳,大家很喜歡我跳的舞。你去的話,我跳給你看。”
一說到家鄉,不知怎的,話就多了起來。
格雷望著她,腦海中便能勾勒出她用自己部族的姿態起舞的樣子。在這方麵,可不像她跳芭蕾一樣,跳他們自己的舞蹈,她是絕對的行家。
隻是想象了一下,不知怎的竟全身發熱,像有一把火在燒。
東之國的草原,夏伊達所在的遊牧民族的舞蹈,如果以研究的眼光來看,他們是獨樹一幟的。作為編舞,對於這個民族,格雷不可能不了解。甚至如果讓格雷即興來一段,他也能中規中矩地蒙混過關。
但那僅限於技術特征的把握——這個民族的舞蹈,是帶著赤誠信仰的。他們的眼神有一種不可描摹的靈動,他們的肉體如同追隨著鷹神在天空翱翔,這個民族的舞蹈,如果不是紮根於那片土地,是幾乎無法真正摹仿的存在。
這樣的觀點,著名藝術家維拉·薩卡洛娃在東之國的草原居住了一個月之後,就曾經真誠地表達過。
而在想象中,在一望無際的綠色裏舞蹈的,是穿著民族服飾的她。那樣的想象,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令人激動。世界各地的民俗舞蹈都有著其獨特的吸引力,卻沒有那一次,像這種想象帶來的引力這般,如磁石似的不可抗拒。
“嗯,我去。”格雷點了點頭,見她驚訝,又像強調似地重複了一句,“我一定會去。”
我一定會去,在那裏,你跳給我看。
夏伊達驚訝地望著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邀約得到的不是一句客氣的敷衍,竟似乎是一個約定和保證。範塔西亞是個言出必行的人,這一點她可是見識過的。
而此刻範塔西亞望向她的目光,竟溫柔至此,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讓她呼吸困難,就像忽然喝醉了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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