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的,可是又覺得這幾天要是夏伊達能在醫院照顧格雷也沒有什麽不好,她自己想要拜托,還不知該怎麽開口呢。羅曼倒是歪打正著地把她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夏伊達使勁地點著頭,一臉的羞愧。剩下的唯一一個理性的角色班傑明仔細思考了一下,認為讓夏伊達留下來照顧格雷其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自己這位小主人應該會是相當滿意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拜托夏伊達小姐了。我們的人每天也會有兩個留在醫院裏,如果有什麽需要,直接打電話給我,一切都好說。”班傑明囑咐道。
就這樣,夏伊達留在醫院裏,開始了陪伴和照顧格雷·範塔西亞的生活。
這一段時間,格雷應該是承受了十分強烈的痛苦。他大部分時間都在輸液,輸液的時候,在藥物的作用下總會昏沉沉地睡過去。在他沒有意識的時候,他的眉頭是緊蹙的,有時還會用牙齒咬著嘴唇。到了夜間,病房裏一片幽暗,隻有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剝去了他身上所有的成熟和沉靜,使他顯得格外蒼白和脆弱。
夏伊達把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地撫摸著,試著讓他放鬆下來,怕他在無意識的痛苦折磨下咬傷他自己。他的嘴唇是柔軟的,近看的話,有著令人心神蕩漾的美妙弧度。格雷在她的安撫下放鬆下來,卻忽然張開嘴,輕輕地咬住了她的手指頭。
他咬得並不用力,一點也不疼,有點像以前家裏養的小貓咬住的感覺。可是這輕輕的一咬,卻讓夏伊達的心跳像停止了一樣,各種各樣複雜的感覺一齊湧出來。她俯下身去,看著他,卻發現他根本一點意識都沒有,呼吸是均勻的,仍然陷在深沉的睡眠之中。
奧克蘭醫師說了,格雷的腿進行登台演出實在是太勉強。因為登台的演出需要動作的完全到位,與平時的自由練習是截然不同的,更何況他還做了大量的托舉動作。
格雷平時也在持續性地訓練,奧克蘭醫師並沒有阻止過他。但是,訓練是可以自由調節強度的,足以對自己形成保護,隻要能夠忍耐疼痛,其實對受傷的右腿並沒有實質性的影響,反而有利於它的緩慢複健。但是演出不一樣,作為一個有操守的舞者,在舞台上必然是卸下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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