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也比一塊豆腐還要軟。
說也奇怪,從那以後,羅曼的真心話除了格雷,就隻對安吉拉說。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麽搞的,或許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可靠的樹洞,也或許竟是迷戀上了每次都被她罵的感覺——人在內心的深處,總會有或多或少的受.虐傾向。
或許是羅曼的心裏隱隱地知道,無論安吉拉怎麽生氣,無論她說的話多麽尖銳和不客氣,她說的話和她的情緒都永遠是真的,跟外麵那些妖豔的美人完全不一樣。
羅曼把這兩天的事細細地講了講,安吉拉越聽臉越黑,最後竟然氣得指著他的鼻子罵起來。
“你都做了些什麽呀!羅曼·克利斯朵夫,你不是號稱世界上最最了解格雷的人嗎?你這樣做,肯定是故意的吧!”
故意的嗎?羅曼也不太清楚,他隻是覺得自己這個判斷也沒有什麽不對的。
就不信格雷·範塔西亞在心裏沒YY過這種小黑蕾絲,要是沒有的話,他還算是男人嗎?
要是有的話,以他那性子,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還不如由自己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這些人,都簡直是太虛偽了!
“行了,求求你千萬別再來添亂了!”安吉拉不耐煩地說,“剩下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吧!”
當天,安吉拉就拉著夏伊達,去了自己經常去的店。
“抱歉,伊達,是我太粗心了!”安吉拉挽著夏伊達的胳膊說,“你以前的習慣是什麽樣的沒關係,可是現在你是一個舞者了,就必須用最科學的方法對待自己的身體才行!”
夏伊達的臉漲得通紅,任由安吉拉介紹的店員擺布,仔細地量好了尺碼,選購了幾件白色棉製的胸衣。
想到那隻被自己丟進抽屜深處避之有如蛇蠍的小紙袋,夏伊達就感覺有些手足無措。
一定是自己看上去太粗陋了,否則,他……他怎麽會給自己這個!
一定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恐怕,還鄙視和討厭自己了吧!
安吉拉見她麵色神情都很不自然,心裏也沒底,趕忙試著解釋。
“那件事……我聽說了。伊達,那可絕對不是格雷的主意,那都是羅曼·克利斯朵夫搞的鬼!那人是個神經病,你千萬不要理他!”
夏伊達點了點頭,可是心裏全被那黑色鏤空的小花紋占據了,完全無力思考。
接下來的好幾天,每每穿上安吉拉幫她挑選的胸衣,夏伊達就會想起這件事情,見到格雷總會下意識地繞著走。晚間去格雷屋裏送牛奶,也像做了賊似的,把杯子往床頭櫃上一放,就嗖地跑出去了,讓格雷也十分苦惱。
好在即將到來的考試的緊張感衝淡了一切,隨著時間的過去,以及壓力的越來越大,對格雷的指導的越來越嚴重的依賴,這件有些尷尬的小事也就被兩人刻意地假裝遺忘了。隻是夏伊達收拾東西打開抽屜的時候,每每看到那自己都不太好意思碰觸的小紙袋,才會一個人悄悄地麵紅心跳。
考試季終於到了,決定一年級新生下一步前途和命運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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