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地母親那裏源源不斷地獲得力量。於是赫拉克勒斯想出了一個辦法,用他那有力的臂膀,將安泰俄斯舉起在空中,使安泰的雙腳不能接觸地麵,然後,用強壯的手臂將安泰勒死了。
居然是這樣一個血腥而毫無美感的故事!
不知道別人,會怎樣看待這樣一個故事,又會怎樣選取角度,去用舞蹈闡釋這個題目呢?
有點像過去在考試中遇到的命題作文,有種古怪的感覺。
規則要求,這場考試的一切,除了拍攝視頻學校會給提供專業人員之外,其他全部要由自己完成,而不能尋求他人的幫助。夏伊達是個非常規矩的人,誠實對於她來說是不容質疑的做人原則,所以她是絕不會有什麽投機取巧的想法的。
這也就導致了她的第一次孤軍奮戰,也讓她忽然間體察到,原來自己以前都是生存在一種怎樣的庇護之下。
之前,無論遇到什麽樣的困難,總會莫名其妙地就得到了輕鬆的化解,就像以前在練習舞蹈時發生的那些波折,就像自己打工的風波,就像那次去南之國的比賽。
仔細想想,之所以從未遇到更大的艱難,都是因為他——因為格雷·範塔西亞總是在自己的身邊,用他的清清淡淡的語氣說:“不是還有我在嗎?”
他這句話,絕不隻是說說而已的。
在此刻,夏伊達深刻地體會到,如果你感覺一切過得平安靜好,那是有人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曾替你遮風擋雨的緣故。
“格雷,”夏伊達的心裏湧上了一股幹勁兒,“這一次,是我自己的戰鬥了,我一定會努力的,絕不能讓你失望啊!”
她並不知道,當她在圖書館的一隅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的時候,急匆匆趕來的康斯坦丁·薩卡洛夫剛一進門就被人叫住了。
“站住。”一個淡漠的聲音響起,雖然聲音不大,卻有幾分嚴厲。
康斯坦丁回頭看了看,驚訝地發現格雷·範塔西亞坐在圖書館門口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
範塔西亞的穿著與平時的習慣大不相同,竟穿了一套顏色極為低調的運動衛衣,還戴了一頂棒球帽,把帽簷壓得低低的,乍一看根本認不出來是誰。
範塔西亞用手指輕輕地敲了敲自己麵前的桌子,示意他坐在自己的對麵。
“你幹什麽?”待到康斯坦丁坐定了,格雷問。
“去看看她。”康斯坦丁坦然回答。
“你這樣會給她添麻煩,建議你不要去。”格雷冷漠地說,“如果你一定要去,我也是會阻止的。”
康斯坦丁沉默了數秒,並沒有像一般人那樣被激得怒火中燒,拍案而起,而是給了自己一個緩衝的時間,讓自己冷靜下來。
“說一說你的理由。”他壓抑著心裏的那股火,耐著性子問道。
不可能不生氣,被別人指手劃腳的感覺很不好,尤其是被這個自己視作“敵人”的人。
但是同時,康斯坦丁的心裏又很清楚,格雷·範塔西亞是個說話很直接的人,但這個人從來不會以激怒別人為目的,他說的話,總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
而大多數時候,這個人看問題的角度,會比別人更加高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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