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那麽用心地花費時間精力去研究,其實是為了自己。但是,這可是昨天還在發著燒的虛弱的人。
“我沒事了,已經被你治好了。”格雷側過臉望著她,“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不如,欠下我點什麽?”
“什麽?”
“就是……能讓我開心的事。”說到這的時候,格雷的臉不由得紅了紅。
不過天黑,夏伊達根本看不清楚。
“好啊!”她痛快地答應著,“你需要我做什麽,盡管說嘛!”
格雷不說話,隻牽著她回了家。
怎麽說得出來呢,就是……“你讓我抱一抱,親近一會兒”……
看著那丫頭清亮亮的興奮的眼睛,就覺得自己的心思真是差勁。
兩個人回來,也不多說別的,直接就去了練功房。
肩並肩地坐下來,格雷自然地攬著她的肩,把她攬到自己的懷裏靠著,一邊給她講。
至少,這種程度的親近,在家裏的話,可以算作是自己小小的特權吧。
看上去,她也並不排斥,乖乖的,柔柔軟軟的,讓人的一顆心都快要融化了。
一點也看不出是那個出門跑二十圈也不會叫苦叫累的風一樣的女孩子。
安靜地呆了一會兒,兩個人的呼吸不自覺地調和在一起,變成了同樣的節律。
“瞧,你已經進入了我的世界。”格雷溫柔地望著她,微笑著說。
夏伊達有一些驚訝,卻發現周圍的燈光似乎有一些黯淡下來。
似乎是……即將進入他的mirage。
忽然想起了什麽,夏伊達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格雷,你先等等!不許這樣……突然地給我做示範!”
格雷愣了一下,燈光閃爍了幾次,忽然又恢複了正常。
“怎麽?”
夏伊達的臉忽然紅了,掙開了他的懷抱。
“你……你是不是又要欺負我,騙我說我在做夢?”
格雷一愕,這才想起來上次的事。
一定是她把那句話放在了心上——自己曾經告訴過她,在mirage狀態下,由於需要情緒的徹底集中和釋放,所以會變得毫無自製力。
確實如此。
這一次,格雷是真心想給她做示範的,並沒有打算進入mirage的完全態,但是小家夥卻怕了自己。
格雷輕笑起來,伸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
“上次是我不好,我發誓,再也不用那樣的方式……”
再也不騙你說是做夢了,但是克製不住的話,也沒有辦法,你原諒我好不好?
夏伊達聽不到他心裏說的那些,紅著臉點了點頭。
“剛剛有沒有發現,你是怎麽被我控製了的?”格雷問她。
夏伊達的注意力終於被這個問題吸引了過去,變得全神貫注。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驚叫起來:“是呼吸嗎?”
格雷笑著點了點頭。
“我思考了很久,也做了一些實驗,終於想明白了,其實mirage在某種程度上,或許與催眠術是有共通之處的。隻不過當你在舞蹈的過程中,是很難分心去考慮這些的,所以它比催眠術的難度還要大得多,必須讓它成為本能的一部分。”
夏伊達聽得似懂非懂,不過,在剛剛那一瞬的體驗中,好像也憑身體的感覺抓住了一絲可以理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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