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催眠術怎麽了,催眠術我就不能去看嗎?”羅曼一下子賭起氣來,盡管他其實對於催眠術根本就沒有什麽興趣。
他從小就有些叛逆和桀驁不馴,別人不讓他做的,他往往就非要嚐試一下不可。
這也是他從小就不太討人喜歡,盡管才華橫溢卻總是飽受爭議的原因之一。
在格雷家裏,羅曼對於自己的本性更是從來不加以掩飾。
“你又不是參賽選手,我們是包場的!”安吉拉叫起來,“外人一律不得入內!”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丫頭片子!”羅曼立即還以顏色,“你最近練的幾支舞,新曲是誰寫的啊?我熬夜熬得皮膚都不好了,從你們這破學校一分錢都拿不到,天底下有這麽可笑的事情嗎!看個催眠表演,他們求我還求不來呢,我看看明天誰敢攔著我!”
這一點,羅曼說得倒是實話。由於格雷的關係,羅曼經常是順手就被拉來當了苦力,他盡管嘴上罵罵咧咧的,活可是從來沒少幹。北都學園的教練團隊,直至校長本人,對他都是相當感激和客氣的。
“我不管,明天格雷不去,我要去給你這小丫頭片子當家長!”羅曼盯著安吉拉,一臉得意地說。
“討厭!”安吉拉的小臉漲得紅撲撲的。
“去吧,沒人攔著你。”格雷放下餐叉,優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一臉淡定地說。
“?”
對於格雷的態度,羅曼·克利斯朵夫感覺十分意外。
正常情況下,羅曼的想法和要求,格雷都是第一時間先給懟回去的。但是今天很奇怪,他不但沒有反對,還支持了這一任性的想法。
“不會是……有陷阱吧……”羅曼忽然變得小心起來。
格雷不屑地嗤笑一聲:“愛去不去!”
“好!明天我就來接你,安吉拉!”羅曼擺出一付“誰怕誰”的架勢,又用下巴指了指夏伊達,“還有你,也湊和捎上。”
格雷不動聲色,但羅曼·克利斯朵夫的性格他是了解的,所以,這其實是他從背後悄悄地推了羅曼一把。
這一次,在內心的深處,格雷是希望羅曼能去的。
這一次的小劇場表演,本來是他花了不少心思調研和籌備的,準備了不少對於mirage的理解有可能有助益的東西。但是這兩天霍爾頓那裏確實有件急事,要想搞定非格雷不可,所以,明天也就十分遺憾地不能參加了。
不能參加是小事,對這些學員,對夏伊達本身,都不會產生什麽影響。但是,還是希望能在她身邊的,哪怕是遠遠地看著也可以。
畢竟催眠術和mirage都是可意會而不可言傳的東西,沉浸進去,人的心神容易不穩。明天,自己不在,康斯坦丁可是在的。
絕沒有不信任夏伊達的意思,可是,讓康斯坦丁和她相處,無論如何,心裏都是不舒坦的,這一點,本來就是陷入熱戀中的傻男人不可自拔的愚蠢。
如果羅曼·克利斯朵夫在的話,反倒好。雖然羅曼對夏伊達一點也不感興趣,可他同樣把夏伊達看成了範塔西亞宅的私有物件,隻要康斯坦丁對夏伊達示好,他就一定會忍不住出言相譏。
這樣一想,內心深處就有些自感卑劣的安心和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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