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偷偷觀看康斯坦丁練習的時候,霍爾頓拍著格雷的肩膀笑眯眯地說,“每一名舞者,心中大概都有一個最希望獲得他肯定的對象呢。格雷boy的心裏有這樣的人嗎?”
格雷想了想,沒說有,也沒說沒有,隻說:“我已經算不上一名舞者了。”
霍爾頓瞧著他,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不過看他的眼睛,那深深的瞳色裏似乎染上了時間的印痕,仿佛一下子拉到了很久遠的過去。所以霍爾頓猜想,那個人,應該是他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故去的母親瑪蓮娜·範塔西亞。
那是一個連霍爾頓本人,都懷著一種近乎虔敬的心情去緬懷的故人,所以他沒有繼續把話題放在格雷的身上,而是轉向了康斯坦丁。
“也許,薩卡洛夫心裏的那個人,是格雷boy你呢。”霍爾頓樂嗬嗬地說。
格雷怔了一下,遠遠地望著練功房裏那個柔韌和優美到不可思議的剪影,忽然幾不可察地笑了笑。
“認可,應該是不得不認可吧。但是,我永遠不會被他超越,那是不能允許的事情。”
霍爾頓看著格雷,發現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從未見過的近乎孩子氣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呀,”老人家用有些憐愛的語氣說,“不可以再像現在這樣拚了。伊達小鬼的家鄉那邊有句話,叫作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果你是一根蠟燭,難道不可以燃得淺一點,燃得久一點嗎?”
格雷笑了笑,沒有說話。
與康斯坦丁相反,這一次,夏伊達的競技準備,進行得異常順利。
聽了教練團隊的講解,又快速掌握了格雷提供的新舞碼。應該說,這一場對於她來說超出了訓練時準備的範疇,但是新的舞碼是非常適合她的民俗舞,練得順風順水,甚至可以說相當愉快。
不過,康斯坦丁卻意外地變得神出鬼沒,第一輪結束之後的兩天,夏伊達就幾乎沒有見到過他。
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馬上就要離開希金斯山區的時候,在一個想不到的地方,以一種非常意外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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