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演奏給我聽吧。認識你,我很開心。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
難怪死亡會被稱作永恒,在死亡麵前,似乎一切情感的流露都會變得自然和理所應當,不再有一絲一毫的尷尬。格雷忽然覺得就這樣,也不錯。
但是,努力保持著平靜的心湖還是總被那個特別的存在激起一層一層的漣漪,尤其,那個特別的姑娘也從來都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夏伊達竟然是第一個徹底冷靜下來的人。
由於四國競技賽的總決賽定在東之國舉行,所以,距離決賽還有半個月的休整期。在醫院裏呆了三天,格雷在文件上簽字,決定放棄治療,暫時回家裏休養。他甚至為自己預定好了決賽時段飛往東之國的機票,打算依約去看夏伊達的比賽。
不再後續治療的話,緩解疼痛的藥物可以隨意使用,倒使格雷的狀態看上去比平時還要好。薩米·奧克蘭醫師是為了格雷特意從北之國趕來的,現在沒有什麽必要繼續留下來。他歎著氣向家屬們交代了各種注意事項,並且告訴他們,如果能讓格雷改變主意的話,最好是盡快,越快越好。有時候晚一天,可能就連延續生命的機會都失去了。
夏伊達一邊聽著,一邊漠然地點著頭,也不知道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夏伊達與格雷一起,回他家裏去住。
她並沒有再試圖勸說格雷改變主意,隻是陪著他,對他說,如果真的是你的決定的話,無論是什麽,我都會尊重和支持你。
她的模樣顯得意外的堅定,好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麽,在內心的深處找到了一根使她堅強起來的支柱。格雷沒弄明白她到底在想什麽,隻是這樣的狀態,卻不知怎的比傷心哭泣更加讓人擔心。
夏伊達買好了與格雷同一天的機票去東之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霍爾頓已經不會在比賽的問題上要求她什麽,甚至,北都學園放棄這場比賽都是無所謂的事情。畢竟,比賽不過是比賽,在生命麵前並不那麽重要。
不過夏伊達還是表示會努力參賽,隻不過會晚一點到場。之前的訓練已經很充分,並不需要臨陣磨槍,所以,如果可能的話,她想要盡可能多地留在格雷身邊。
比賽也是,格雷說要去看的,所以會盡上全力。
隻要他開心就好。
夜深了,格雷躺在床上,因為腿痛而無法入睡,於是起來拿止痛藥吃。
天空掛著的是滿月,非常明亮,用冷冷的光輝把一切鍍成了特別的銀藍。格雷和著水把藥吞下去,想起當年的自己也是最喜歡這樣的月亮,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的mirage才變成了靜謐的暗夜。
在這樣的月光下,總讓人覺得似乎會有奇幻的夢境發生。
門“呀”地一聲打開了,聲音小小的,如同一顆小心翼翼跳動著的心。
格雷轉過頭去,發現穿著一條長長的碎花浴衣的夏伊達站在門口,神色複雜,眼神卻十分堅定。
“怎麽了,這個時候過來……”
門“哢嗒”一聲鎖上了,細碎的腳步快速地衝到了麵前。格雷震驚地看著絲綢的浴衣從她肩上滑落,在地上跌成小小的一簇,而那浴衣的下麵,少女光潔的胴體竟幾乎不著寸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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