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到這樣的程度。
“嗯,要是想做最頂尖的舞者,又有什麽樣的環境,什麽樣的姿勢可以難得倒我們呢……”
後來的一室旖旎證明,確實很有挑戰,確實難不倒,也確實……很刺激!
這樣突如其來的刺激又發生了兩三回,都是格雷忽然從天而降,捕獲了她,有時是在車裏,有時是在……更加一言難盡的地方。
也許很多很多年以後,回憶起這一段時光,都會覺得臉紅心跳也說不定。
在格雷的努力下,日子變得並不那麽難熬,真正的團圓也馬上就要到來。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夏伊達卻忽然發現了一件讓她相當震驚的事。
她坐在那裏發呆了很久,又忽然開心地笑了。
格雷回來的那一天,終於可以和外界自由地聯絡。他給夏伊達發了信息,告訴了她自己的航班號。盡管會辛苦她,可還是希望在機場就可以看到心愛的她。
然後,從此再也不分開。
機場,其實也是個奇妙的地方。在這裏,分離與團聚把人的情緒放大到無限大,以至於到處都是肆無忌憚熱烈擁吻著的情侶。格雷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獨自前來的夏伊達,盡管她戴著墨鏡和大沿帽。要知道,她的這張臉現在也會很輕易地被人認出,從而使許多原本的計劃徹底泡湯。
兩個人像普通的情侶那樣,情不自禁地擁吻在一起,在激動之餘慶幸著,自己是屬於“相聚”的那幸福的一撥。
夏伊達偎在格雷懷裏,掏出一隻戒指來,說:“我這樣是不是很掉價……”
那是一隻男式的戒指,款式樸素,卻和她手上的那隻是完全的一對。
格雷看著戒指,感覺被巨大的幸福擊中了心髒,連忙伸出左手,就著她的手把戒指牢牢地套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怎麽會掉價?這是我的女王給我的恩賜,我都恨不得用命去報答!”
夏伊達聽了這話覺得不高興,皺起了眉頭,斥責說:“別把這些生啊死的掛在嘴邊上,我會生氣的。”
格雷抱著她,覺得心柔軟得一塌糊塗,於是在她耳邊說:“好了我不說,現在等你一句話,回你那兒還是回我那兒?要麽先去你那裏吧,沒人打擾,讓我好好地‘報答’你……”
“報答”這個詞說得腔調怪怪的,任誰都能聽出裏頭的別有用心,更何況夏伊達現在一點也不遲鈍。
格雷忽然發現她似乎有點怪。
這一次,她沒有嬌嗔地罵他兩句,打他兩下,而是不知怎的欲言又止。
“怎麽了?”格雷輕吻她的額頭,“怎麽好像有心事?”
夏伊達忸怩了一陣子,終於紅著臉說:“你暫時‘報答’不了了,還是不要胡思亂想比較好。”
格雷看她的神情,又見她的手總下意識地護著自己的腹部,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忽然躍入腦海,使他忽然手足無措。
他擁緊了她,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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