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遙不可及的墨雲神斷,她卻是在這個小麵館見到了。
“柔兒,回來了?”
印柔回府之時,印駿也正坐在大廳之中等待。
“紅香,你先回去吧。”
“是,小姐。”
對於印駿,印柔是尊敬的,從退婚一事就足以看得出印駿對印柔的疼愛。
“爹,這麽晚了還未休息?”印柔上前替印駿斟了茶,“最近連連大雨,溫度驟降,爹還需多穿些才是。”
印駿和藹地接過了茶杯,“爹想與你說幾句話。”
“好。”
“你心中可怪爹?”
“為何怪?”印柔反問。
印駿定了定神,“那日雲荷上門說起你與任琛的婚事,爹卻是推了。”
那日雖說印駿是斬釘截鐵地退了婚事,可這退婚不論是由印家退,還是任家退,這說出去對印柔總歸是不好的。
“爹是為了我好,既然那任琛與蕭菁已經半夜私會,好到了這種地步,爹又怎可視而不見?若是此時,爹還答應這門婚事,女兒怕是就要不高興了。”印柔柔柔道,“這婚姻之事,自有天定。若是以後不能遇到良人,爹可願我陪您一輩子?”
印柔的一席話令印駿熱淚盈眶,她的女兒終於是長大了,“胡說八道,我的女兒如此花容月貌,還愁無人上門求親?”
“爹,我看你昨日老是咳嗽,鼻音略重,怕是感了風寒。今日我清晨出門去星戎山上采了些草藥回來,明日爹晚些出門,我給你熬藥。”印柔說完,喚來了門外的丫鬟,“讓膳房準備一碗薑湯。”
“柔兒真是長大懂事了,知道關心爹了。”印駿拍了拍印柔的手,“可爹卻是不知柔兒什麽時候會了醫術?”
“這段時間看了些醫書,也算是懂得一些,隻懂個醫治個小病罷了。”
看大夫費錢,上一世印柔所得的銀錢幾乎都拿去買各種關於仵作的書籍了,可以說是入不敷出。後來,索性買了些醫書回去自己看,也學了一些皮毛。周圍的村民們偶爾也會請她去瞧個病,給幾個銅錢。
“過幾日就是花燈會了,到時與你二姐去買幾件首飾。”印駿道。
印柔隻覺尷尬,前主與印輕的關係就很不好了,就算是換了她,對印輕也喜歡不起來。這個人太過心高氣傲了,什麽都想獨占頭籌,心思也是歹毒,她向來不喜這種人。她與印輕根本不是同一路人,就算是親姐妹,她也親近不起來,更不想與之多說什麽。
“爹,我與二姐……”
“爹知道,可你們是親姐妹啊,這般實屬不該。聽爹的,你們一起去,喜歡什麽就買下,爹掏錢!”印駿拍著胸脯道。
印柔無奈,隻能應下,不過是一同出去買個首飾罷了,料印輕也作不出什麽幺蛾子。
蘇瀾城北方一處僻靜小院內。
“世子,明日謝之南邀你去南陽閣飲酒。”
湛榕聞言,合上了手中的書,“好。”
長夜漫漫,湛榕回來後便開始翻閱書籍,卻是一絲都沒看下去,滿腦子都是麵館之中碰到的那位紅衣姑娘。他一向是不在意男女之事,更別說想念一個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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