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之事了。銀錢不多,每日盡是跑路了,勞累的很。”這還是張元頭一次見歐陽沐發如此大的火,隻好如言相告,“大人,這可怎麽辦,沒有仵作……還怎麽驗屍?”
張元不說還好,一說歐陽沐就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他這偌大的蘇瀾官衙,居然連一個小小的仵作都找不出來!
“先別廢話了!趕快隨我去荒山。李飛,你馬上張貼告示,就說官衙招仵作,每月一錢!”歐陽沐吩咐道,“你就先回去吧,若是能找到仵作,立馬趕到荒山來。”
荒山處於蘇瀾城的最北邊,從蘇瀾城出發,最快也得一個時辰才能到,這一來一回也得兩個時辰了。歐陽沐隻能先行出發,若是能不來仵作,便隻能將屍體帶回官衙另做打算了。
等待歐陽沐到來的這段時間裏,印柔一直未離開屍體三步。
“玉佩怎麽不見了。”印柔突然注意到了裙邊空蕩蕩的地方,她上世是個孤兒,是靠著村裏四鄰的救濟才長大的。她全身並未任何指示身份的書信,隻一枚品相上佳的玉佩一直隨著,她一直未曾摘下過。
方才她未仔細看,這會兒才是注意到了。
印柔心中奇怪,可也不敢妄下策論,起了身在屍體身旁找了又找,始終未曾看見那枚玉佩。忽然,印柔隻覺有人在盯著自己,左顧右盼,始終不得其麵,恰巧抬頭一看,對上了山上一黑衣男子的眼。
“湛榕,怎麽停了?”謝之南氣喘籲籲地提著自己的衣袍上了山,見湛榕一動不動地站在懸崖前觀望,上前問道。
“有人死了。”湛榕淡淡道,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底下的印柔。
謝之南折扇一開,往下看去,隻見一抹紫色,“興許人家隻是躺下歇歇。”
湛榕瞥了謝之南一眼,表情嚴肅,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不會吧,這麽個荒郊野嶺的,除了你我,還真有不怕死的。”
“下去看看。”
印柔見黑衣男子離開,也移了視線,目光深邃。
就在此時,歐陽沐總算是趕到了,領著一群差役將凶案現場包圍了起來。
見到印柔時,歐陽沐又是一愣,尷尬道:“印小姐,又是你啊。”
花燈會那次的屍體是印柔發現的,這次荒山女屍還是印柔發現的,歐陽沐此時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怎麽這印家三小姐與這些凶案這麽有緣呢?走到哪裏都能遇到?
“嗯。”印柔心中不快,隻是低聲應了。
“小姐可否與我說說發現屍體時候的情況?”見印柔心情有些低落,歐陽沐的話語也是和藹了一些,畢竟印柔之前也是幫了他一個忙。
印柔舒了口氣,緩緩道來:“我爹今日嗓子不太好,我便帶著府中的仆人來到荒山,想采些草藥回去熬藥。走到此處,我家仆人說這躺著一個人,過來一看,這位女子已然死去了。”
歐陽沐瞄向屍體,覺得可惜,此女子不過二八年華,正值年少,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也是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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