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若是回來晚了,便別再回來!”
紅香冷汗直冒,站在印柔的身旁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喃喃道:“真是冤家路窄。”
印輕滿麵春風地挽著常茗寒的手進了印府,走到一半,還不忘轉身對印柔笑道:“妹妹可要走快些,娘可不喜歡等人。”
“滾下去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換一身幹淨的來!”常茗寒冷眼看著印柔。
如此冰冷的視線,印柔隻覺得心房微顫,朝著碧陽閣去了。
“小姐,這可怎麽辦,夫人肯定不會輕饒了你的。我去找家主來!”紅香急的眼淚直掉。
“印輕如此囂張,恐怕就是仗著爹不在府中才如此的,不必去尋了。不過是挨幾個板子罷了,忍忍就過去了。”
主廳燈火明亮,常茗寒的身邊放著一粗長的竹棍,上麵纏著些許藤條,有些細小的倒刺。
印柔站在中央,毫不畏懼地看著常茗寒。
“你可知錯?”常茗寒嚴肅道。
“何錯之有?”
“晚歸不說,還穿著乞丐的衣裙回來!你這是給我印府丟人!”見印柔頂撞,常茗寒重拍了桌子,震的桌上的茶杯都顫了顫,茶水撒了一桌。
“如何丟人?不過是貧人與富人的差距罷了,隻要是個衣衫,怎麽穿不得?”印柔就見不慣嫌貧愛富之人,立馬回道。
印輕一旁低聲竊笑,這印柔莫不是腦子不好使了,居然敢跟娘頂嘴?當真是活膩了吧。
“此時暫且不談,你與任家的婚事為何要退?”常茗寒極其自然地又拿過了丫鬟送上來的新茶,小抿一口。
“不合適,不喜歡,便退了。”
“不合適,不喜歡?”常茗寒冷笑一聲,“你可知任家是何地位?你當真是翅膀硬了!”
“任琛半夜私會蕭菁,滿城皆知,這婚事為何不能退?若是我嫁過去了,才是一個笑話!丟了印府的臉,外麵人可就該說印府一點骨氣都沒有了,明明知曉了兩人私會之事,卻偏偏要貼著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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