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墨雲大人到訪所為何事啊?”任軒一副狗腿的模樣,“要不要在我府剛修繕的花園好好轉轉?”
“不用了,此玉佩你可見過。”湛榕拿出了一張紙,上麵所畫正是現場找到的那塊玉佩。
“這塊玉佩啊,我給我大兒子任琛了。”雖不知湛榕為何要問,但任軒還是認真回答了。
“叫他來。”
“啊?”
“不行?”
任軒一慫,他哪敢說個不字啊,立馬傳了下人去尋了。
與身穿錦衣華服的湛榕不同,印柔著著破衣破裙一路跟隨,都不曾離開過湛榕身邊一米。
“這位小姐是?”
見任軒一臉憋屈地稱自己為小姐,印柔差點笑出聲來,這任軒怕不是個瞎子吧?他見過哪家的小姐穿成這樣的?至於他問的話,印柔是斷斷不會回答的,人家現在可滿天地找話題想與大名鼎鼎的墨雲神斷多說幾句話呢。
當然了,這麵子恐怕湛榕是不想給了,麵對笑臉相向的任軒看都沒看一眼,“去坐著吧。”
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印柔便自然而然地當著眾多人的麵坐了下來。看的周圍仆人是大跌眼鏡,讓一個穿著破爛的乞丐坐著,兩位地位崇高的人頂著烈日站著,這話怎麽都說不過去吧?
來來回回的眼光在印柔與湛榕的身上看來看去,都在猜測著他們兩的關係。
戴著麵紗看不清樣貌,可這光看著眉眼,便能瞧出是一位明麗佳人不錯。
難道一向性情淡薄的墨雲神斷,也有了心上人了?那也不能是一個乞丐啊!
當任琛出現時,印柔略帶笑意的眼眸看向了湛榕,隻見後者還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模樣,便也起了身。
自從任琛向任軒說了蕭菁懷孕之事後,就一直被大怒的任軒關在府中,也有好幾日了。想來任軒也是心狠,那南邊的小黑屋便是任琛這些天所處之地,蟑螂老鼠遍地,一向是錦衣玉食好生活的任琛自然是受不了,盯著一雞窩頭,髒兮兮地便來到了眾人麵前。
仆人一見差點笑出聲,相較於那位身著破爛的姑娘,他們的少爺恐怕更像是乞丐。
任軒隻覺的天都要塌下來了,這任琛到底是不是他的兒子,怎麽如此衰樣!真真是丟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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