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知道回來?昨日與你說的話,你當時耳旁風?”常茗寒一如既往的不講人情,絲毫不顧及印駿還在這裏。
常茗寒來硬的,她就來軟的,想著,又捏了自己一下,飄出了幾滴淚水。印柔還裝作體力不支踉蹌了一下,雖然扯到了自己後背的傷,但是她這會兒卻是真正的哭出來了。印駿一向是最疼愛他這個三女兒的,一見常茗寒說話如此苛刻,明顯針對印柔,心中也明白了是為了何事。當初任家與印家的婚事可就是常茗寒定下的,隻不過她定下的印輕,自己定下的卻是印柔,為了此事,常茗寒可是與他鬧了好一段時間。
“娘,你如果讓我去任府,我寧願你再打我一回!不過是五十大板,我忍了就是。”說話間,印柔又簇簇地落了幾滴淚。
一聽自己的寶貝閨女被打了,印駿立馬淡定不下來了,板著臉看向了常茗寒,不滿道:“這門婚事是我親自退的,夫人要是有什麽不滿意,大可來找我說!”
常茗寒臉色一變,心中越發苦澀,連帶著看向印柔的眼神都越發地狠厲,“我當初定下輕兒,你不肯,非要讓柔兒嫁過去。這還沒多久就要成親了,居然就這麽把親退了!你知不知道任家在蘇瀾城是什麽地位?”
任軒是個經商天才,管理著三城之中的大多數染坊,這一年下來,任府入庫的銀兩可就僅次於城主府的了,是個人都是想巴結的,常茗寒也不例外。於她而言,印柔嫁過去幸不幸福不重要,重要的是任府給印府帶來的財富。隻要兩家聯姻,印府的生意必定也是水漲船高。
“我懶得與你多說,誰若是敢踏進任府一步,就給我徹底滾出印府!”印駿是個固執的人,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不管他是否是放棄了任府這一條大船,反正不能委屈了他的寶貝閨女,“柔兒,隨我回府!”
兩人離去的背影刺痛了常茗寒的心,話落話啟,他一句話都離不開他這個三女兒,她從不曾見過印駿有多一句關懷過印輕與印韻!
行至碧陽閣,印駿看著眼前笑容滿麵的印柔隻覺得心裏愧疚,常茗寒一向是嚴厲,昨晚的那五十大板肯定沒下輕手,“背上的傷可有上藥?爹找個女大夫來給你瞧瞧可好?”
“爹,我沒事,背上的傷沒什麽大礙,就是昨晚疼了些,上了藥就好多了。”印柔實在不忍印駿擔心,隻能如此安慰。
在記憶之中,常茗寒就是如此嚴苛,好似對她從沒有過疼愛。
印柔瞥了印駿一眼,裝作無意地玩笑道:“爹,你說我到底是不是娘親生的啊?為何她待姐姐比我好得很?”
“柔兒,你當然是你娘的親生骨肉,不要胡思亂想!”印駿大驚,又些許的尷尬之色,很快地又掩飾過去了。
日頭毒辣,南閣之內,印輕的房中放了許多的冰塊,常茗寒坐在印輕的床前仔細地用手帕擦著印輕額頭上的汗。
“去,叫家主過來。”常茗寒叫來了身邊的丫鬟,“就說二小姐在碧陽閣之中受到了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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