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印柔特地起了個大早,懷著忐忑得心情走到了大廳之中,左看右看,這才放了心。
“估計墨雲神斷早就忘了昨日說的話了,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大廳之中空無一人,印柔這才放了心。
話音剛落,前麵就一陣嘈雜,印柔隱隱聽見了印駿的聲音,條件反射地躲了出去。
“墨雲神斷,久聞大名啊,裏麵請裏麵請。”
印柔聽到墨雲神斷四個字心中一涼,探出頭去,就看見了一臉笑意的印駿迎著一戴著銀色麵具的男子走了進來。
印駿也是摸不著頭腦,這斷案如神的墨雲神斷怎麽就莫名其妙地來到了印府呢?
“上茶。”印駿在主位坐下,“不知墨雲神斷幾日上門有何事啊?”
“想必印家主還記得這塊玉佩吧?”湛榕從袖中掏出了那破碎的玉佩。
“認識。”
“那便好,此玉佩牽扯著一件命案,還請印家主請出印小姐隨我去一趟蘇瀾官衙。”湛榕說話客氣,可也是不容拒絕的。
麵對氣場如此強大的湛榕,印駿也有些猶豫,“可小女的玉佩還在啊,這命案又怎會與小女有關係呢?”
“爹。”印柔緩緩走出,對上了印駿詫異的目光。
“管家沒給你發零花嗎?”印駿此話脫口而出,完全沒過腦。
“……”印柔無言以對,她哪知道在這能碰到印駿啊?不是說好了今日去打理錢莊的嗎?怎麽又回來了?
湛榕見這對父女如此,嘴角微勾。
“啊?我這不是看您的咳嗽還未好,想著上山去采藥麽。穿著這身也方便啊。”印柔純屬瞎扯,敷衍地看了印駿一眼。
印駿一聽,心中這個感動啊,想都沒想就心疼道:“爹這個毛病許多年了,不礙事。”
“爹,剛剛聽你們說什麽命案?”印柔裝作疑惑道。
“還是上次那枚玉佩的事,這位是墨雲神斷,今日上門就是來調查此案的。”印駿回道。
“哦,是嗎?不知墨雲神斷想如何調查,若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還請直言,畢竟這人命關天,切不可耽誤了案情啊。”
印駿嘴角一抽,看向了一臉正氣的印柔,這下好了,他還在想著如何拒絕,自家閨女倒是先答應了?
“還望三小姐與我一同去一趟蘇瀾官衙。”湛榕話音含笑。
“自然。”印柔一口答應,瞥了一眼已然已經傻掉的印駿。
印柔與湛榕兩人一人一語,直接敲定了此事,向印駿告了別,就這麽出了印府的大門。
走到半路,印柔看了身旁的湛榕一眼,“其實不用這麽麻煩。”
其他人不懂,可印柔心中卻是知曉為何湛榕要來印府接自己。她作為印府的三小姐,身份自然不是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子可比的,整日地早出晚歸實屬不像話,不論是有什麽原因都是說不過去的,這時間久了,對她的名聲總歸是不好的。可若是大名鼎鼎的墨雲神斷親自上門,這事情就另當別論了,她不過是協助官衙辦案罷了,別人想說閑話也沒理由。
“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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