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淡淡道。
一旁的差役一聽立馬出去準備了,這事肯定得他們來做,讓一個小姑娘替一個小混混擦身子,怎麽都說不過去吧?當然了,就算是他們不樂意,歐陽沐也鐵定不會印柔去幹這種粗活的。
一場大雨過後,擺放屍體的這處小院子之中的泥地也變得坑坑窪窪起來,走路也霎是困難,很容易便弄髒了裙角。可印柔卻是一絲都不在意,安然地站在泥地之中,仔細地看著擺放在自己身前的這具屍體。
“說說你們當時發現屍體的情景。”印柔一邊看著屍體一邊問道。
歐陽沐清了清嗓子站了出來,“當時在蘇瀾東邊發現的這具屍體,死者當晚喝了酒,滿身的酒氣到了次日清晨都未散掉。張修權當時驗了屍,說這額頭的傷口乃是撞在柱子上所致,裏麵還陷入了一些木屑,脖頸處有一致命傷,應該是被什麽東西劃破的。當時在現場也找到了一塊帶有血跡的石頭,應該就是劃破屍體喉嚨的那塊。”
“不錯。”印柔點了點頭,屍體的額頭上確實是有一處碰撞傷痕,喉嚨也的確被割斷了。
聽到印柔肯定,歐陽沐也沉了心神,繼續說道:“有以上這些情況,我與仵作都認為是他喝醉了酒,不小心撞在了柱子上,重心不穩才摔在地上被那塊尖銳的石頭割破了喉嚨。”
聽完,印柔擰了擰眉,根據屍體上的這些線索來看,歐陽沐所說的這種情況確實是最符合案情的。可印柔心中又有些疑惑,若是此案真這麽簡單,那麽為何墨雲還要來查?而那塊玉佩又是怎麽出現在屍體不遠處的?
正當印柔猜想之際,一差役急急忙忙地跑進了院子裏。
“大……大人,不……不好了。”
“什麽不好了?又發生什麽事了?又死人了?”歐陽沐大驚,立馬問道。
“不……不是……”差役擺了擺手,喘著粗氣。
一聽這話,歐陽沐心中舒了口氣,隻要不是死人,什麽都可以。
“墨雲大人將蕭家的四小姐蕭菁抓了回來,還將任家的大少爺帶了過來!”差役總算是說完了一整段話。
歐陽沐差點當場被氣暈,還不如多死兩個人呢!這一下子抓了城中兩大家族的公子小姐來,他怕是活不久了!
歐陽沐這邊急的團團轉,而印柔卻還安靜地站在屍體旁,當目光掃到張三肚子那裏的時候,印柔仿佛猛然想起了什麽一般,拍了拍張三的肚子,恍然大悟。
“歐陽大人,我知道張三是怎麽死的人,一起去前麵看看吧。”印柔異常平靜道。
見印柔胸有成竹,歐陽沐隻覺得心中的慌張少了大半,“好,走。”
大堂之上,湛榕靜坐在一旁,絲毫不著急。
礙著湛榕在場,任家與蕭家兩家人都不敢說什麽,隻能幹站著。
“你說墨雲神斷到底想做什麽?”雲荷湊著任軒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任軒瞥了一眼自家的兒子,恨鐵不成鋼道:“這小子鐵定又在外犯了事!看我回去不打斷他的腿!”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