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身邊一個舞女,邪笑的勾了勾唇:“現在我身邊有空位了,過來陪我。”
這分明就是把她當舞女一般。
紀婉夕深吸一口氣,邁步靠近,卻被擎牧寒一把拉住,按在沙發上,隨即腰上覆了一隻手,她想要掙紮,卻被男人狠狠的桎住了手臂。
“夫人覺得這名角兒唱的怎麽樣?”
紀婉夕強壓住心裏的不適,回答他的問題:“好聽。”
擎牧寒攥著她的胳膊,側頭在她耳邊冷笑:“沒有夫人叫的好聽。”
聲音寒涼,惡意深重,紀婉夕瞬間白了臉色。
擎牧寒放開了紀婉夕,摟著舞女,欣賞著她蒼白的臉色,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夫人上台唱一個。”
紀婉夕攥緊了手指,沒有動。
見她沒有動作,擎牧寒冷了臉色,嗓音狠厲:“聽不懂話嗎!”
紀婉夕倏的站起來,隱在披風下的手掌緊緊攥成拳,“你到底想怎麽樣,我不會唱戲,少帥想打我罵我盡管來,何必用這種方式侮辱我。”
她有她的尊嚴,從小的家教不許她這麽做。
“看來你還是沒學會聽話。”擎牧寒冷然一笑,揚聲叫身後的隨從:“來人,把映冬送去訓練營,就說是本帥犒勞他們的,隨便玩兒。”
紀婉夕陡然瞪大眼睛,攔住要上前的隨從,“不可以,不可以把映冬送到那種地方!”
這男人是惡魔嗎!訓練營都是男人,映冬去了相當於去折辱送死。
擎牧寒居高臨下的看著紀婉夕,神色陰沉:“你有什麽資格命令我。”
映冬嚇壞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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