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有了慌亂,之前不好的記憶湧上心頭,她拚命的後退。
但下一瞬,雙手就被他抓住,用皮帶桎梏於頭頂之上。
“嫁給我不就是為了這個嗎,如今裝什麽貞潔烈婦!”
紀婉夕驚慌的想要躲閃:“你不是厭惡我嗎,不要,不要再碰我,求你!”
擎牧寒勾了一抹殘忍的笑意。
“不,你理解錯了,我厭惡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體。”
整整一個下午,隻聽見紀婉夕的哭泣求饒掙紮,她的喉嚨嘶啞得不成聲,磨破皮的手腕,被勒得血肉模糊。
再之後,破敗的西園,成了一間名副其實的牢房。
家具全都被清空了,隻留下一張床。
朱紅色的床沿上,被鎖了一圈圈鎖鏈,長長的延伸著,紀婉夕四肢連著鎖鏈,被綁成一個“大”字,躺在床上。
映冬已經被擎牧寒打發走,紀婉夕求啞了嗓子,都沒有能讓映冬留下。
擎牧寒隻給紀婉夕留了一個丫鬟,負責她的吃喝拉撒,還有上藥。
紀婉夕再也沒了笑容,變態的折磨,是冷如骨髓的疼,直到她疼到麻木,疼的再無知覺。
擎牧寒對她的興趣,卻絲毫沒有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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