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牧寒緊緊扣著她的腰,像是怕她消失一般,越收越緊。
“真的是你,婉夕,真的……是你……”
擎牧寒低頭看著紀婉夕,眼中情緒越來越盛,晦暗不明。
突然,摘掉她的口罩,把她拉入懷中,低頭,順勢掠奪她的唇。
“唔……”
紀婉夕瞪大眼睛,眼中全是不敢置信,這男人竟然……吻她!
從新婚晚上折磨她開始,擎牧寒從來都沒有吻過她,說嫌髒。
擎牧寒吻的有些失控,他從得知紀婉夕死之後,情緒壓抑許久,發了狠,死死地按著紀婉夕的肩膀,像是所有的情緒都在此刻爆發。
紀婉夕心中一陣不適,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抬腳,一腳踢在了擎牧寒小腿骨上。
“擎牧寒,請你自重!”
她踢的力氣不小,能夠想到肯定小腿青一塊,擎牧寒卻像是沒事人一樣,摸了下嘴角,笑了。
“嗬……”
擎牧寒看著氣急敗壞,卻鮮活的紀婉夕,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好像心底失去的一角,終於找回來了。
“你笑什麽!”
紀婉夕防備的後退了一步。
“自重?”
擎牧寒挑眉:“我們還沒有離婚,親我自己的夫人,不需要自重。”
夫人?
紀婉夕怔住,眼中有隱隱晶瑩一閃而過,隨後歸於嘲諷。
“你叫我什麽,夫人?”
曾幾何時,他連叫她名字都嫌惡心,更別提叫夫人,紀婉夕心底冷嘲,這算什麽,浪子回頭,還是良心悔過?
擎牧寒看見她眼中的恨意,喉嚨發澀,艱難到:“你,你恨我?”
“你覺得我該對你什麽態度?”
擎牧寒沒有說話。
紀婉夕輕嗤一聲,眼神歸於冰冷,心中湧上一股難言的戾氣:“擎牧寒,新婚之夜羞辱我的是你,花廳上踐踏我尊嚴的是你,不相信我非要認定我和炎大哥不清白的是你,鞭打囚禁我的是你,還有……親手打掉孩子的也是你,你叫我怎麽原諒啊,你說!叫我如何原諒!”
每說一句,擎牧寒的手就收緊一分。
等到紀婉夕說完,擎牧寒的掌心已經滴答滴答地在滴血。
他痛苦的閉上眼睛。
紀婉夕看著擎牧寒痛苦的神色,心中的戾氣意外的開始慢慢消散。
原來,擎牧寒也是會有痛感的人,她還以為他冷血的什麽都感受不到呢。
擎牧寒心口疼,疼的他發顫:“婉夕……”
紀婉夕卻後退一步,目光直指擎牧寒:“疼嗎,擎牧寒,我不想再見到你!”
“婉夕……”
紀婉夕情緒激動:“你不要過來!”
擎牧寒不敢再刺激她,頹然的離開了。
紀婉夕把自己關進了辦公室,隻覺得一陣脫力,靠著門邊平複了許久,才慢慢閉上了眼睛。
……
之後,擎牧寒一連著幾天,都沒能見到紀婉夕。
他好不容易找到休息的炎鶴軒,卻隻得到一句:“我尊重婉夕的決定,不會幹涉她,同樣也不會幫你。”
擎牧寒不能總在醫院呆著,就導致,他有空想來找紀婉夕時候,紀婉夕永遠都在忙的無法見麵。
他妒忌紀婉夕和炎鶴軒的相互信任,卻也無可奈何。
因為,雲城日常巡邏和防衛工作變得更忙了起來。
雲城的感染人數在不斷的增加,死亡人數也在不斷的增加,可怕的是,原有的墳場已經埋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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