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而且,屍體火化不是不敬,佛門弟子就有以火焚屍的說法,佛祖都不會怪罪,包括宋朝之後,漸漸很多地方都有火葬,我們現在不能封建迷信,對不對……”
院長苦口婆心地講述。
所有民眾終於安穩下來。
可是,幾天過去,上麵審批的消息一直沒有下達下來。
炎鶴軒說:“不能再等了,多拖延一天,都會有不可預知的變數。”
擎牧寒肅著神情,側頭吩咐副手:“出了什麽事情我擔著,潑油,燒!”
“是!”
紀婉夕看著身邊身姿挺拔的男人,神情複雜。
不得不說,現在的擎牧寒,確實有魅力許多。
治療的藥物已經研製出來,但是死亡人數依然存在,上麵甚至下達命令,委婉地表示——“如若危機,棄之,或可絕患。”
擎牧寒頂著壓力沒有執行,如果燒了屍體,疫情沒有大的好轉,或許會上法庭都未可知。
危急關頭,孤注一擲。
紀婉夕低頭,掩住眼底的情緒。
大火整整燒了兩天。
……
紀婉夕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靠在椅子上犯瞌睡。
大火過後,意外的,疫情真的在慢慢變好。
大家信心十足,加大力度治療,一個月後,終於不再有去世的人。
這幾周連軸轉,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紀婉夕也有點撐不住了,屋內暗淡的光線正好,讓她不知不覺地閉上了眼睛,陷入沉睡。
擎牧寒進門就看見睡著的紀婉夕,眼底很深的青色,臉色也有些蒼白,他卻放輕了腳步,看了很久。
他傷到了她,很深,也許,隻有現在,才不會看見她眼中的防備和冷意吧。
紀婉夕睡的不踏實,夢裏紛亂繁雜。
她被折磨,母親去世,疫情爆發死的人,擎牧寒被紀梓美的人暗殺,紀婉夕狠狠地皺著眉頭,猛地醒來。
對上擎牧寒一瞬間複雜的神情。
擎牧寒本想給她蓋上衣服,沒想到紀婉夕突然醒了,臉色難看,額角隱隱有汗水。
“你,做噩夢了?”
擎牧寒收了情緒,問的試探。
紀婉夕恍惚,以為還在夢裏,脫口而出:“你還好吧?”
擎牧寒眼底閃過一絲欣喜:“婉夕,你在擔心我嗎?”
紀婉夕怔住。
她現在不是做夢?紀婉夕猛地從椅子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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