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紀婉夕的身體各項指標已經趨近平穩,擎牧寒帶著她回了擎公館。
他揮退了所有人。
已經整整兩天沒有休息了。
小心翼翼地坐在紀婉夕床頭,伸手撫上她毫無血色的唇,觸感柔軟,隻是冰冷的嚇人。
他低頭輕輕吻了吻她:“婉夕,是我錯了,我已經又清理了一遍擎公館所有的人,沒人再能夠傷害你了,你醒過來好不好?”
床上的人一動不動,沒有一絲回應。
隨即,擎牧寒躺倒了床上,躺在了紀婉夕身邊:“千萬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你醒來,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求求你一定要醒過來……”
房間中空蕩蕩的,沒有人回應他滿是歉意的話語。
“叩叩叩。”
擎牧寒起身,瞧著紀婉夕仿若熟睡的麵容,把被子幫她掖好。
他起身離開了房間。
炎鶴軒瞧著擎牧寒眼底的黑青,咽下了本想說的話,隻是道:“她身體內的毒素已經清除的差不多了,隻是身體太虛,可能會昏迷一段時間,你休息休息吧,有我在這。”
擎牧寒搖頭表示沒關係:“我去一趟書房。”
炎鶴軒輕歎,也沒再說什麽,也知道他是的自責。
隻是婉夕的身體……
炎鶴軒垂眸掩住情緒,去了藥房。
進了書房,擎牧寒沉著臉,身上冷的帶冰碴。
副手打了個哆嗦。
“人,人找到了。”
擎牧寒倏的轉頭。
“走!”
……
“嘩啦。”水潑醒了一個滿身血跡的女人。
擎牧寒站在地牢門外,冷冷的看著狼狽的紀梓美。
眼神冰的就像是看一個死人。
紀梓美不死心:“我們做個交易,藏寶圖,我可以找到了給你,你放過我。”
擎牧寒冷冷看著她:“沒有藏寶圖,這,從來都是你的一個臆想,當年你父母被殺,也不是因為這件事。”
“不可能!”
“你得到消息說,真正的‘鑰匙’,是畫卷裏麵有塊玉,能開啟一個隱藏多年的陵墓,是不是?”
“你怎麽知道?”
“因為,消息是我放出去的。”
紀梓美的臉色倏的慘白。
“你殺了我吧!”
紀梓美多年活著的信仰就是藏寶圖,就是為父母報仇,她不能接受,也不願意接受。
“嗬……”
擎牧寒冷笑:“殺了你,太便宜你了,你就呆在這個地牢裏,好好贖罪一輩子吧。”
他的婉夕還沒有醒過來,紀梓美怎麽死,還得等婉夕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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