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大廳,坐在主位上。
白丞相和白夫人進來,隻能坐在左右兩側。主客顛倒,氣勢上就輸了一戳,白千帆暗自好笑,為了配合墨容澉,她也凜著小臉默不作聲。
院子裏的親衛兵立刻上來一拔人,大馬金刀的立在門口,一臉殺氣騰騰,白夫人見這架式嚇得直發抖,白丞相也有些怕,勉強堆著笑,不敢看墨容澉,隻對白千帆說,“王妃回門子,帶這麽多人做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回來打架的。”
墨容澉咳了一聲,“我聽說王妃在娘家的時侯總受人欺負,所以派了些人護她周全,這些全是她的人,她到哪跟到哪,讓白相爺見笑了。”
“這是哪裏的話,到了娘家怎麽還能讓人欺負,”事到如今,白丞相也隻有放低姿態:“千帆啊,先前爹沒顧上你,讓你受委屈了,是爹對不住你,你大娘她……她不懂事,你別往心裏去,以後你有王爺撐腰,再沒誰敢欺負你了。隻是,”他稍一頓,“嫁了人,就該收收性子,好好服侍王爺,王爺是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公務繁忙,難免有時侯,那個,嗯,顧不上你,你要體諒。再有就是,王爺與我之間有些小誤會,你夾在中間,多少有些難做,千帆啊,爹不要緊,你嫁了人,就要從夫,不要為了爹和王爺產生間隙……”
墨容澉越聽越不對勁,打斷他:“白如廩,有話敞亮來說,什麽叫誤會,什麽叫難做?我同你是誤會嗎?是血海深仇,千帆嫁到楚王府,就是我的人,以後與你們不相幹,她沒什麽難做的,更不會同我產生間隙。”轉頭問白千帆,放柔了聲音:“王妃,是不是?”
白千帆微微一笑:“是,王爺對我很好,千帆斷不會同王爺生了間隙的。”她對白丞相說道,“爹你放心,在王爺身邊,我受不了委屈的。”
“那就好,那爹就放心了。”
“行了,說正事吧,”墨容澉清了清嗓子,“長話短說,我帶王妃過來,是想告訴你們,從今往後,哪個下作東西再敢打王妃的主意,老子就剝了他的皮!不管在府裏還是在外頭,王妃要是掉根頭發,斷根指甲,我也會算到你們頭上,一筆筆給記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