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帆想了想,“也對,他一打呼嚕,我就得醒,覺也睡不好了。”
“模樣兒長得端正,骨架子也好,有一官半職,俸祿足可以養家,待人也和氣,瞧著沒什麽缺點,可唯獨打呼嚕,所以依著我的意思,還是再考慮考慮。”
白千帆聽著糊塗,“王爺說的是誰?”
還能有誰,杜長風唄,名字也不好,長風,得多長一道風啊,小丫頭身量小,別給刮跑嘍!
“就有那麽一個人吧,”墨容澉見她自己不說,也不點破,“興許你是滿意的,依著我,再挑一挑,橫豎不著急。”
白千帆嗯了一聲,“我聽王爺的。”
她乖乖巧巧的樣子,總讓墨容澉心頭生悸,跟她呆不了一會,一些奇怪的念頭就要滋生出來。他有些鬱悶,盡量同她拉開距離,“晚上我不在家吃飯,你想留在這裏吃也行,想回攬月閣吃也行,自己看著辦。”
說完,他匆匆離去,弄得白千帆摸不著頭腦,算不上喜怒無常,可這麽半路上撂攤子也少見。
墨容澉換了衣裳,帶著賈桐寧九去了晉王府,墨容澤卻不在,大總管陪著笑,“可不巧,我們爺在荷塘月色吃酒,王爺上那一準找得著。”
墨容澉也不是非要找晉王不可,一聽在荷塘月色,倒動了心思,最近自己這股子燥動壓都壓不住,是時侯找個女人泄*了。雖然嫌那裏的女人不幹淨,橫豎還有別的法子,郝平貫都能找女人去火,他怎麽就不能?
思忖著,上了馬直奔荷塘月色。
荷塘月色這名字起得雅,全因樓後邊是大湖,漫天荷花別樣紅,花正開得好,每日都是高朋滿坐,摟著姑娘看風景,對著一湖碧波蕩漾的荷,做那種事都別有情趣。
墨容澉趕到的時侯,正好掌燈,紅燈籠高高掛起,透著朦朧曖昧的光,映出一片靡迷之色,他闊步走進去,因為不常來,裏頭的人不認得他。
老鴇塗著油豔的一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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